陆宁晚眯了眯双眼,道:“没那么简单,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侯爷,若是真没点脑子,又怎么可能守得住永安侯府那诺大家业?”
春桃眨了眨双眼,并不是很懂夫人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关系??
她刚刚明明看到了前姑爷跟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离开呀!
春桃眨巴着双眼,眼巴巴的看向陆宁晚。
陆宁晚也是眯了眯双眼,思索了片刻候着才开口。
“江熠之所以闹到了百草堂,也不过是为了给旁人看的,而他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试探罢了。”
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是最喜欢做的。
春桃还是不懂。
但春桃虽然不懂,但却不会添乱。
陆宁晚也不想跟春桃说太多,知道得多了,有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至于江熠。
他不过是不敢肯定接下来她是否会有所行动,今日前来的这一番话瞧着江熠是败北了,但他却也同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自然,这也是陆宁晚愿意说。
接下来,就等着看结果便好。
想到了这些,陆宁晚嘴角勾起了笑意。
想必接下来将会有一场热闹可看了。
她很是迫不及待!
*
随着将军府嫡公子的醒来,京郊别院那边儿陆宁晚便是要每日都过去。
而她也只有晚上有时间,恰好摄政王的针灸不能停,索性陆宁晚便直接把他们二人的治疗都放在了京郊别院。
这间院子里是那位嫡公子,另一间院子则是尊贵的摄政王。
不过在给摄政王施针时,骤然听见了摄政王的询问时,陆宁晚倒也不由得顿住了。
“要准备回国公府?”
陆宁晚抿唇,思索了一番后点头。
“是要回去一趟,有些事儿………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
墨辰寒闻言一顿,转头便要去看她。
“别动!”
随即而来的便是女子的娇喝。
“施针期间不能乱动,银针会窜位不说,你体内的毒素也会乱窜的!”
怎么就如此不省心呢!
摄政王从未被人给和吃过,此时闻言倒是也不由得顿了顿,倒是乖巧听话的未曾再动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