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着墨辰寒说。
墨辰寒听了后,却并未有任何的诧异,反而是眯了眯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秦砚。
“直说。”
秦砚顿了顿。
这种事儿又是要怎么直说?
若是真只说了,而这位摄政王又没哪方面的意思,自己岂不是会很尴尬?
思及此,秦砚拧眉,也只能是尽可能的迂回一些。
“我只希望摄政王能可怜一番在下的师妹,莫要……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委婉。
但秦砚相信,依照摄政王这般聪明之人,是能听得明白。
而墨辰寒果然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不由得呵的一声笑了。
“秦砚,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秦砚抿唇。
是不是多想了他不知道。
但他不希望师妹受到任何伤害。
墨辰寒见秦砚不说话,但那双眼睛却执拗的看着自己,就好像他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一般。
给摄政王都气笑了。
随后点头。
“好,好。”
摄政王脸色略有些难看,扫了一眼秦砚后,起身就走。
走的干脆又利索。
秦砚沉默的抿了抿唇,最终未曾再说其他。
他不后悔自己顶撞这位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若是师妹真的因此而受伤,他会愧疚自己未曾早早提醒摄政王。
秦砚这边儿说完之后便不再多想,反倒是墨辰寒,越想心中越气!
生喜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就瞧见了王爷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沉了又沉。
有人要遭殃了。
就不知道是谁。
生喜想。
然后隔日早朝上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受害人直指永安侯江熠的脑门子!
生喜也终于知道遭殃的人是谁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