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才又转身看向了墨辰寒。
“王爷,我现在需要大量的药材。”
“生喜!”
随着话音落下,生喜急忙伺候上笔墨纸砚。
陆宁晚攥了攥双手。
屋中窗门大开,冷风吹进来,她这薄弱的身子到底是有些难以承受的。
活动了一番后,这才开始提笔在纸上写下各种药材。
一手簪花小楷竟也是让人不由得赞叹。
“大量要,因为我需要给他泡药浴。”
说完后,陆宁晚又看了一眼墨辰寒。
“你们……”
似乎是还想要说什么,但却也知晓眼下不是时候,她只能是用眼神告诉摄政王。
至于他能不能看得懂,就全凭造化了。
果然,在陆宁晚那未曾说完的话音落下之时,墨辰寒便立马就明白了她此番话的意思,当下这眼神中便闪过了一丝冰冷!
随后摆手让生喜去准备。
至于云明,他是顾骞的人,想必是不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的。
但倒也不需要去防备。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中了一样的毒?”
陆宁晚点头。
云明也是诧异的看向墨辰寒。
“王爷,您……”
墨辰寒抬手制止了云明的惊讶,眼神仍旧是直直的看向陆宁晚。
“可本王未曾如他这般。”
他的百日寒虽然霸道凶猛,但也不过是在毒发是生不如死,与顾骞的完全是两种情况。
陆宁晚知晓他的疑惑。
“万变不离其宗,各种毒药虽然千奇百怪,五花八本,但说到底也都不过是让人死罢了。”
说完又看向**那形容枯槁的男子。
“况且他的毒太杂了,有百日寒,有蛊毒,甚至还有另一种毒……”
体内毒太多,人没一下子给毒死,反而是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般,就这么把人给折磨得好似是个活死人般。
倒也是可怜。
而至于为何会如此……
陆宁晚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墨辰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