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家狗咬狗,不用去也知道是怎样的景象。”
“不过二姑娘也在。”半夏又兴奋起来,看了眼宋云曦院落的方向才说:“二姑娘这些天总是往容家跑,今日传旨的公公去容家摘牌匾的时候,二姑娘也在,她看了全程,离开的时候,我看她走路都是飘的。一副很受打击的模样。”
“她心仪容瑄,自然也跟着难过。”
半夏撇嘴:“要我说,她不仅不该难过,反倒该骂一句活该。”
半夏往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我拉容家的粗使婆子吃过酒,向他们打听过,容公子高中之后,容夫人就心比天高,一心想要给他找一门顶天好的亲事,压根看不上我们容家小门小户的。二姑娘这几天不顾脸面一直往容家跑,容夫人看着对她礼遇有加,实际上等二姑娘走了,她就在背后骂二姑娘不检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宋云景一愣,随即嘲弄一笑:“这倒是她做的出来的事。宋云曦也确实是个缺心眼的,一点看不清容家人的真面目。不过……她和容瑄也确实挺相配的,要是她实在喜欢容瑄,也不是不能成全她这一番痴心。”
“啊?”
半夏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姑娘莫不是昏头了?二姑娘母女那样对您,你还想替她操心亲事?”
宋云景垂眸:“现在这个局面,嫁给容瑄又是什么好事呢?”
“这倒也是。不过,二姑娘对容公子一往情深,就这样让她如意,总觉得有些恶心人。”
宋云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莫不是以为她真是傻子?”
半夏不解。
宋云景想到一些往事,满眼嘲弄。
如果,容瑄还是那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容瑄,那宋云曦自然还是非他不嫁。
可现在,容瑄的前程几乎完全没有希望了。这样的情况下,宋云曦还会对他情根深种吗?
以宋云景对她的了解,答案只怕未必。
“你且看着吧,容家的热闹这才刚开始。”
之后两天,宋云曦都没有再去容家。
又过了几日,宋老太太的寿辰到了。
原本在锦州时,她的生辰每年都会大肆操办,但现在在京都,她熟悉的人没几个,唯一相熟的容家现在又遭逢巨变。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今年的生辰去寺里上柱香,添些香油钱,回头再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算了。
宋云景和宋云曦也一起相陪。
祝铃音的事情暴露后,宋老太太便一病不起,来京都后索性免了每日的请安,这还是到京都后,她们祖孙三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她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宋云景,又看了看心事沉沉的宋云曦,心里直叹气:“我听说报国寺求姻缘特别灵验,待会儿你们姐妹俩都去求一卦。你们都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可亲事却一直没有着落,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宋云景拧眉。
但还不等她开口,宋云曦就抢先一步说:“祖母,孙女暂时还不想成亲。”
“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容瑄?”
宋云曦脸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