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这场‘病’是吃了她特制的毒药引起的,虽然服下解药后,对身体不会留下什么伤害。可是在毒发期间,受到的痛苦却一点也不会少。
这是无奈之中的下下之策。
如果自己能有更充裕的时间,她也不会选择这种办法。
秦氏反过来安抚她:“我知道现在的局势很紧张,储君一天不定,朝局就一天不稳。”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嘲讽的说:“也不对,就算储君定下了,不甘心的人还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去争去抢。”
当今天子就是上一轮储位之争的受益者。
他就是斗倒了原来的太子,然后自己才上位的。
只要有人对权利存有野心,争斗就永不停歇。
……
次日
旸山
金碧辉煌的马车浩浩****,把旸山的路都压宽了不少。
长公主虽然邀请了宋云景,但长公主今日是大忙人,她这种小门小户的人显然还不够格到长公主面前露脸,只有两个丫鬟把她们带到马球场的帷帐内。
和她们一样的女眷还有很多,看着都是些微末小官家的女眷,难得踏入这样的宴会,个个瞪大眼睛东张西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时候,兴许运气好搭上两个高门贵女,入了对方的眼,就一飞冲天被带入更高层次的交际圈了。
刚坐下不久,就有人挡在帷帐外面,带着几分奚落说:“这不是宋家姑娘吗?怎么在这么靠后的位置?她可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是谢小公爷心尖上的人,你们这位置安排的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吗?还不赶紧给宋姑娘整理一下,把她的位置搬到我的帷帐去。”
是昭容公主。
上次在太后的戏园,她就对自己不太和善了,这次只怕也是来者不善。
宋云景淡笑:“多谢公主好意,这里位置也挺不错的,清净。”
昭容公主冷笑。
她身后的宫女指着两个小丫鬟大骂:“你们两个难道没有听到公主的话吗?还不赶紧照做,是想掉脑袋吗?”
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这种场合,行差踏错一步都是死罪,她们的主子是长公主,岂敢因为昭容公主几句话就乖乖听话?万一这位宋姑娘不肯,把事情闹大,最后倒霉的只能是她们俩。
“公主既然这么离不开我,执意相邀,那我搬过去陪陪你也无妨,何必为难两个小丫鬟?”宋云景坦坦****的起身,充满歉意的向两个小丫鬟说:“抱歉,连累二位了。”
小丫鬟这才松一口气,小声说:“多谢姑娘体谅。”
昭容气的眼歪嘴斜,大骂:“你好不要脸,谁说我是离不开你才邀请你。”
看宋云景要走,一直沉默的宋云曦突然站起身,紧张的抓住她的衣角,嗫嚅着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大姐姐,您别扔下我一人。”
她生的极美,此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宋云景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被宋云曦攥紧的衣角,立即就意会过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