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傻,你假借祈福之名,行偷奸之实,还不快把那个奸夫交出来!”
“奸夫?”
宋云景瞪大眼睛:“父亲的意思是,您为了保全家族名声,所以带着这么多人来,就为了亲自捉女儿的奸?”
如果宋大海真把宋家的脸面看的这么重要,那他就该将一切瞒的死死的,而不是带着这么多外人,生怕这件事传不出去一样。
父亲捉女儿的奸,这话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宋大海脸色尴尬,竟一时无语辩驳。
躲在他身后的祝铃音笑得温温柔柔,上前接过话茬:“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老爷这也是关心则乱,大姑娘可切莫生了怨怼。”
“您这几日在庵堂过的清闲自在,却不知道外面的闲话都传成什么模样了。人人都说您在庵堂名为祈福,实为偷人。我们是一家人,自然相信大姑娘没有和男人**,可外人不知呀。所以二爷才请了这么多夫人前来,不是想让您身败名裂,只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这样,也好破了外面传的那些谣言。”
娓娓道来的一席话,情真意切。
若非多活一世,知晓她的佛口蛇心,宋云景当真要被她给蒙骗过去了。
“如此说来,倒是要谢谢父亲的一番苦心了。”
“你知道就好!”有了底气,宋大海说话又硬气了许多,清咳一声,昂首道:“那你还不快让开?”
“还是说……你当真在里面藏了男人,所以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查?”宋大海眯眼。
“女儿岂敢!”
宋云景的目光轻飘飘往死寂的夜空扫了一眼,静默两秒才侧身让开:“父亲既要搜查,那就请便。”
宋大海冷哼一声,带人闯了进去。
看他直直的走向床榻,宋云景心下一紧。
时间太紧迫,外面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她根本来不及转移走那个男人,只能将他塞在床底。
捉奸的人有备而来,定是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的。
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难道又要重演上一世的悲剧吗?
四处都没有找到奸夫的影子,只剩下床底还没寻找,宋大海似笑非笑的睨了宋云景一眼,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宋云景垂眸,面色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小厮弯腰蹲下的瞬间外面突然惊声叫起来:“不好了,走水了!”
众人骇然。
回望才发现庵堂西北角果然燃起熊熊火光,在狂风下,有逐渐向整个庵堂蔓延的趋势。
那个方位,刚好是祝铃音母女的厢房所在。
祝铃音大惊失色:“不好,云曦还在睡觉。”
一听宝贝女儿有危险,宋大海也顾不上捉奸了,连忙叫人去救火。
火势凶猛,庵堂的比丘尼们训练有素的推来水车救火,不一会儿就将火势控制住,也及时救出了困在火场的宋云曦。
祝铃音抱着她心肝宝贝的哄了半天,
等火彻底扑灭,一群人心有余悸的准备离开。
“咳咳……”
伴随着一阵呛咳声,一个光裸上身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的从旁边厢房走出来。
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让所有人懵的说不出话来。
一片寂静中,宋云景掩嘴惊呼:“姨娘,怎……怎么有不穿衣服的男人从你的房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