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禁军统领大惊。
齐王终究是抵不住,被禁军捉住。
皇帝惊魂未定,盯着齐王。
恐惧、愤怒、庆幸,最终化作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叶璃身上。
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叶璃的手笔。
叶璃突然跪下,双手展开绢帛:“请陛下过目,这是齐王与荣兰国的书信。”
皇帝仔细一看。
果然上面赫然是齐王与敌国往来的密函,落款处还盖着齐王私印。
“不可能!”齐王挣扎起身,又被禁军按下。
局势瞬间逆转。
皇帝盯着那齐王和荣兰国私通的证据,终于明白自己反被算计。
叶璃根本早就在查齐王了。
当夜,齐王以谋逆罪被押入天牢。
皇帝在御书房单独召见叶璃,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
叶璃恭敬奉茶:“臣妇只是帮陛下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威胁。
御书房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皇帝阴沉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叶璃垂首而立,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皇帝手指轻叩龙案的声音。
“叶璃。”皇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叶璃缓缓跪下,额头触地:“臣妇不敢。”
“不敢?”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龙袍袖口扫落案上茶盏,瓷片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你让人给齐王下毒,下毒时故意泄露朕的名号,又暗中给齐王解药,引他对朕出手,这一桩桩一件件,真当朕看不出来?”
叶璃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慌乱:“陛下明鉴,臣妇确实布局,但绝非欺君。”
“哦?”皇帝冷笑,踱步到她面前,龙靴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咯吱声响:“那你倒是说说,何为'绝非欺君'?”
“臣妇所做一切,皆为陛下。”叶璃声音清朗:“齐王勾结荣兰国多年,暗中培养死士,私铸兵器,陛下可曾察觉?”
皇帝瞳孔微缩,脚步顿住。
叶璃从袖中取出一卷书简双手奉上:“这是三个月来齐王府与边境的密信往来,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竹简,越看脸色越沉。
竹简上详细记录了齐王与荣兰国特使的会面时间、地点,甚至还有兵器交易的数量。
“这些……你从何得来?”
“沈御安排人在西北截获荣兰国信使,命人日夜监视齐王府,终于找到证据。”叶璃微微抬头:“但臣妇知道,若无铁证,陛下念及手足之情,难下决断。”
皇帝沉默片刻,突然俯身捏住叶璃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所以你就设局,让朕亲眼看见齐王谋逆?”
叶璃不闪不避:“臣妇斗胆,唯有让齐王亲口承认、当众行凶,才能让天下人明白陛下不得已而为之。”
皇帝松开手,突然大笑,笑声中却无半分欢愉:“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叶璃,你可知就凭你今日所为,朕便可治你大不敬之罪?”
“臣妇知罪。”叶璃再次叩首:“但臣妇更知,陛下胸怀天下,不会因小失大,如今齐王谋逆证据确凿,沈御忠心可鉴,西北军权当归于可靠之人。”
皇帝眯起眼睛:“你在为沈御讨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