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查清楚了,姜承来闹事前,曾见过兵部侍郎林正清。”
叶璃一副了然的样子。
沈御临走以前,告诉过她林正清是齐王一脉。
看来此时背后是齐王推动。
叶璃把玩着皇帝赐予的玉佩,突然,她手指一顿:“等等……姜承死前提到的'证据'……”
她猛地起身:“素弦,去把姜承带来的家丁尸体再检查一遍!”
“是。”
地窖中,素弦忍着血腥味翻检尸体,突然在一名家丁的靴筒里发现一封密信。
“夫人!”她惊呼:“您看这个!”
叶璃展开信笺,上面竟然是有人模仿了沈御的字迹,赫然写着:“你我合作共谋之,待事成以后,平分天下。”
而收信之人,竟是荣兰国摄政王。
“果然如此。”叶璃眸中寒光闪烁:“齐王竟想借姜家之手栽赃侯府!”
素弦倒吸冷气:“那我们现在……”
“把这封信送到姜丞相的手里,然后告知他的儿子曾与林正清密会的事情,”叶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这样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被人利用,那他就活该断子绝孙。”
当夜,一封密信悄悄送入丞相府。
信中详细描述了姜承和林正清密会的事情,还把那封假的信一块给了姜丞相。
姜丞相老泪纵横地捧着信:“儿啊……为父定要为你报仇!”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楚萧便匆匆踏入内院,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夫人!”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昨夜姜丞相带人围了林府,两方人马厮杀了一整夜!”
叶璃正执笔蘸墨,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结果如何?”
楚萧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林正清被姜丞相亲手砍死,尸首如今还横在林府正堂!”
素弦闻言,眼中骤然亮起,忍不住拍手道:“活该!这狗贼敢陷害王爷,真是该死。”
叶璃却轻轻搁下笔,神色未松,反而微微蹙眉:“陛下那边呢?”
楚萧立刻道:“禁军连夜围了丞相府和林府,在林正清的书房暗格里搜出了伪造侯爷通敌的密信,还有他与齐王府往来的账册!”
“皇帝勃然大怒,当朝摔了奏折,大骂林正清‘死有余辜’!姜丞相也被以‘残害朝臣’的罪名收押,如今朝野震动,人人自危!”
素弦眉眼舒展,笑意盈盈:“夫人,这下可算除了一大祸害!”
叶璃却未露喜色,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眸色深沉:“那……齐王呢?”
楚萧笑容一滞,低声道:“齐王府大门紧闭,对外宣称抱病不出,此事……似乎与他毫无干系。”
叶璃冷笑一声,眸中寒光乍现:“好一个‘撇清关系’,齐王让林正清怂恿姜承来陷害我神威侯府,只不过他没料到,我会直接斩杀了姜承而已。”
“现在他只好壮士断腕,把自己摘除去,不过没了林正清这个兵部侍郎和姜丞相两大羽翼的支持,他应该能安分一些。”
“不过,他这样算计咱们神威侯府,岂能让他在家里坐的安稳。”叶璃猛地起身,裙摆扫过地上的青砖:“去备马车,我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