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昨儿还听茶馆说书的讲,沐慈县主半夜对着镯子说话呢!”
“沐慈县主不会真的被妖邪附身了吧!”
“我听说是那镯子是妖邪之物,控制了沐慈县主,所以她才想毒死神威侯的母亲,想要夺得神威侯府的掌家权。”
“这……这沐慈县主和神威侯还没成亲呢,就有了这种心思了?”
“可不是,神威侯府家大业大,她叶家成了没落家室,她骄奢**逸惯了,肯定动心思啊……”
“真是歹毒心肠……”
叶璃不理众人,依然焚香行礼。
姜若鸿给领头的道人使了一个眼色。
领头的道人突然踏步上前,桃木剑直指叶璃眉心:“孽障!还不速速现形!”
围观百姓顿时**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妖邪呢?”
姜知微眼中闪过狂喜,正要开口嘲讽。
却见叶璃不慌不忙取出一张黄符,指尖轻弹,符纸瞬间燃起火苗。
火焰并未灼伤她,反而直直冲向那道人!
“大胆!”
道人挥剑格挡,却在触及火焰的刹那脸色骤变。
他精心准备的“驱邪”道具竟在高温下迅速融化,露出里面暗藏的朱砂和磷粉。
“这……这是妖术!”
道人踉跄后退,却被叶璃一把揪住衣领。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叶璃声音冰冷,将手中的黄符灰烬撒在他脸上:“龙虎山的高人,可会用江湖骗子的把戏?”
姜知微脸色惨白,强撑着起身:“你……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叶璃冷笑,转头看向另外两名道人:“你们说,这玉镯是妖邪之物,那为何……”
她突然扯过蔡若鸿的手腕,将其佩戴的翡翠镯子按在祭台上:“这镯子沾染血腥,怨气冲天,才是真正的邪物!”
话音未落,一名道人突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竟开始用尖锐的女声嘶吼:“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有鬼!”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姜知微惊恐地想要挣脱,却被叶璃死死按住。
“这镯子是三个月前,你为了抢夺江南盐商之女的聘礼,命人将其沉入河底得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