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轩趁机挣脱衙役,冲到父亲身前,指着叶璃的鼻子嘶吼。
“看看她现在这副得意的样子!若不是她心思歹毒,叶家何至于沦为笑柄?父亲不过是替天行道,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天啊,亲生父亲竟然这般算计女儿,这也太狠心了!”
“难怪叶二公子有恃无恐,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
“叶家表面风光,内里竟如此肮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怜这县主,被至亲之人这般陷害,真是闻所未闻!”
众人义愤填膺的指责声中,叶弘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叶璃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让她死,她也得把这条命还给我。”
叶璃垂眸冷笑,指尖抚过腕子上的镯子。
母亲,您看看您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呐。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叶璃突然抬手示意噤声,清冷嗓音穿透众人的耳膜:“叶弘文,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孝,可你还记得我十三岁那年,你染病卧床,是谁衣不解带侍奉半月?又是谁给您买的上等的药材?”
叶璃猛地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方的鞭痕,虽然痕迹已经很淡,但是依然能看出那时是多么的狰狞。
“这些疤痕,是大哥奉您之命,用浸过盐水的戒鞭留下的,每次三十鞭,不过是因为叶婉一句'四姐弄折了我的花儿'。”
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嘶,这么狠!”
叶逸尘踉跄后退,脸色白纸还要惨白。
叶弘文脖颈暴起青筋,怒目圆睁:“叶璃,我是你爹!生你养你,便是打死你也是天经地义!当年打得轻,才让你如今敢骑在老子头上!”
叶弘文指着叶璃,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叶璃面门。
叶璃却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清泠如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缓缓转身,面向京兆府大人福了一礼,声音沉稳而坚定:“大人都听见了,叶弘文不仅承认策划栽赃,更直言不讳自己滥用私刑、草菅人命,请大人将叶弘文捉拿审讯,以还我清白。”
京兆府大人一脸严肃:“把叶弘文,叶逸轩带走。”
话音未落,衙役们扑向床榻。
叶弘文突然暴起,枯瘦的手死死攥住床柱,脖颈青筋凸起:“这事都是我一手策划!与逸轩无关!要抓就抓我一个人!”
“本官自有公断。”
京兆府大人冷眼看着叶弘文。
铁链锁腕的声响中,叶弘文被强行拖走,他踉跄着回头,猩红着眼看向叶璃。
“孽女,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
话音未落,已被衙役堵住了嘴。
叶逸尘踉跄着扑到叶璃面前,眼中带着祈求:“四妹!父亲年事已高,你当真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