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将那双墨色眸子映得愈发温柔:“护着你,我甘之如饴。”
叶璃喉间发紧,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记忆里的叶家从未有人对她这般袒护。
她别开脸,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沈御不容拒绝地脱下外袍,裹住叶璃发凉的身子。
“你断掉了叶逸轩的手,叶弘文肯定会责难你,不如我陪你回去……”
“不必。”
叶璃摇头“我既已与叶家撕破脸,不会怕他什么。”
叶璃仰头望向沈御:“今日断手一事,对于我来说,就是对叶家宣战了,我不会退缩,也不会怕。”
沈御脚步一顿,抬手将叶璃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好,依你。”
沈御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如果是他们再敢刁难,我定让整个叶家……”
“知道啦。”
叶璃轻笑打断他,心中却漫过融融暖意。
原来被人坚定护在身后的感觉,竟这般令人安心。
马车停在叶府角门外时,叶璃正要下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侯爷,那冯远征,你能不能放了他。”
沈御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与冯氏联手害你,你还为他求情不成?”
叶璃调皮一笑:“我父亲把我送到你的**,不就是为了把冯远征救出来,他不出来,怎么可能有好戏看。”
“依你。”
沈御从暗格里取出个锦盒。
打开是支通体莹润的玉簪,簪头雕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你说你有一只簪花被叶逸轩扯断了。”
沈御的目光落在叶璃发间:“这支,本侯亲手挑的。”
叶璃一愣。
她说簪花被叶逸轩扯掉,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沈御怎么会早早准备好这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