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以为她这样说,叶璃肯定会伤心难过,肯定会受打击。
但是叶璃让她失望了,叶璃挑了挑眉,语气轻快:“无所谓,就算他们现在爱你,那你的命没了以后呢?你死了,我就是爹唯一的女儿,哥哥们唯一的妹妹。”
“我和哥哥们都是娘生的,要不是娘死的早,有娘给我们撑腰,爹才不会受你和姨娘的蒙蔽。”
叶婉嘲讽的笑了一声:“你娘算什么东西,爹爱的只有我娘,甚至为了我娘上位,不惜……”
“不惜什么?”叶璃目光闪了闪,激动的问道。
“不惜……”
叶婉刚想说,突然闭嘴。
该死,这事儿不能提,如果提了父亲一定会打死她。
“反正你和你娘一样蠢,爹才不会喜欢你呢。”
叶婉见叶璃这么激动,知道她已经拿捏住了叶璃的命脉。
叶璃掐了掐手心,淡定的拿起一旁刑具:“怎么,不敢说了?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叶婉看到那刑具心中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叶璃,识相的话,就让你勾搭的男人把我放了,我若是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你娘怎么死的。”
京兆府大牢门口,沈御双手抱胸,身姿挺拔,神色冷峻。
身旁,楚萧一脸担忧:“侯爷,县主不会把人弄死吧?”
沈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有本侯在,就算弄死又有何妨?”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过来,单膝跪地:“侯爷,叶婉的母亲冯氏正在四处花钱打点,意图把叶婉从大牢里捞出去。”
沈御微微颔首,看向叶璃。
他要等小娇娇发泄完,看她什么意思。
如果小娇娇不愿放人,他定会让人灭在此处。
牢内,叶婉嘴紧的狠。
叶璃不仅没从叶婉嘴里撬出话,还勾起了自己痛苦的回忆。
这昏暗潮湿的大牢,弥漫的腐臭味,像极了上一世她被关的密室。
那种无助、绝望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来。
沈御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牢房,看着叶璃苍白的脸色,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惜。
叶璃见沈御过来,放下手中的刑具。
叶璃平复了一下,给沈御施了一礼:“侯爷,妹妹下毒之事确实不对,我刚刚已经好好教训她了,请侯爷能够放我妹妹一马。”
沈御目光闪了闪,虽然两人说的话,他并没有听真切。
但小娇娇心中压着其他事情,他自然是可以放人的。
不过他还得演一下子,沈御假装轻蔑一笑:“县主让我不追究,我就不追究了?”
叶璃一顿,觉得自己确实太夸大了:“是我不对,那就当我欠侯爷一个人情,以后侯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叶璃定不会推辞。”
叶婉见叶璃替她说情,不屑的笑了一声。
果然,用这贱人的母亲作为要挟,一说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