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飞,你就宠吧,早晚你会被叶婉这祸害害死。
叶弘文确认叶婉送了礼后,他眉头轻皱,看向叶婉,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不满。
“婉儿,给官员送礼这行为,其中利害你可清楚?往小了说,这或许能解释成交友往来;可往大了讲,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贿赂,往后,切不可再擅自做主做这种事!”
如今他身为吏部尚书,处在这敏感关键的位置上。
要是家眷牵扯到贿赂丑闻里,自己绝不可能置身事外,定会被牵连。
一旦坐实,这无疑会成为他仕途上的一个巨大污点。
多年来的苦心经营都可能白费。
“是,父亲,婉儿记下了。”
叶婉听了父亲的训斥,心中虽满是委屈,但也不敢辩驳,只能低头应下。
低下头后,她眼中满是怨愤。
凭什么怪她,她这样不也是给叶家多拉拢些人脉。
都怪叶璃,如果不是这贱人,她怎么会处心积虑的做这些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叶弘文心力憔悴,他不耐烦地说道:“逸飞,璃儿,你们都退下吧!”
待所有人退下,叶弘文脸色陡然一沉,目光如炬地看向叶婉,质问道:“婉儿,你究竟想干什么?”
叶婉也不再惺惺作态,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恨。
她怨毒地开口:“我就是要让叶璃身败名裂!爹,您和母亲才是真心相爱的,凭什么叶璃却成了嫡女?这太不公平了!嫡女之位,本就该是我的!”
叶弘文望着这般疯狂模样的叶婉,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愧疚。
他轻叹一声,带着几分自责说道:“都是爹的错,没能给你嫡女的名分,这次爹就不追究了,但往后做事,切不可如此张狂,总归要顾及一下叶家的颜面。”
“只要不过于出格,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你清誉有损,这几日就安分些吧。”
虽然叶弘文娶了叶璃的母亲,但是他早就和叶婉的生母生了情愫。
但是那时,只有和叶璃的母亲成亲,才能更有助于他的仕途。
所以直到叶璃的母亲去世,他才和自己相爱的女人在一起。
这些年,是他愧对叶婉母女。
叶婉心中虽满是不甘,但也只能乖乖应道:“好的,父亲。”
待叶弘文离去,叶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叶璃,今天清誉受损的明明该是你,肯定是你动了手脚。
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