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人道:“这不蚯蚓吗?”
“没错,就是蚯蚓,这些蚯蚓先被拌了农药毒死了。然后被扎成捆,一起扔进了这面的鱼塘。所以,才只死了这一面的鱼!”
村民们恍然大悟,连赵福春也点头。
一开始,沈昭月也没想明白。
她还带着已知道剂量与浓度的农药种类,和已知鱼塘的大小,请教陈老怎么样才能做到。
而她很清楚这种农药的致死量。
可是直到,看到鱼嘴里的蚯蚓时,她才有了这个合理的猜测。
沈昭月转对赵福春道:“公安同志,就算我承认是我投的毒,是不是也得有人证明,看到我挖了蚯蚓,证据才完整?”
赵福春又一次点点头:“没错,是得这样。”
她还懂挺多。
“可我昨天一天都在上工,和我一起干活的都能证明。”
李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高声作证:“十来个人一块插田呢,谁还瞧不见谁。”
麻子脸非要杠道:“下工了谁知道你们!难道你和你男人睡觉也有人在旁边作证!哈哈哈!”
沈昭月手里的死鱼,直接拍在麻子那张臭嘴上。
麻子正要咧嘴骂娘,看到顾野长腿一迈过来,他的嘴顿时跟死鱼一样闭得紧紧的。
“跟我来。”
顾野随后带着大家,到了鱼塘对岸。
在一片,顾家翻松出来,准备种菜的土上,看到了两个大的鞋底印。
大家一看就是男人的脚。
麻子脸本想高声喊,这算什么,但看到顾野冷冷盯着自己,他不服输地嘟囔:“这不正好证明,你们家翻土挖蚯蚓了。”
赵福春可没麻子脸,为了坑人,而显蠢。
他朝附近看过去,注意到坡岸下是一条长满杂草的干水沟。
于是,探着身体到处看了看,忽然在草丛里,掩盖着一片白色。
赵福春捡起,是一个缺了大口,对开着陈年老裂的大碗。
碗里残留着浓浓的农药味。
顾野道:“碗底有字。”
赵福春翻过来一看,是个“钱”字:“队上有几家姓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