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的药材说买就买,还一调理就是几年。
当初要不是知青下乡,自己哪够得着这样的姑娘。
得再挣份家业,才配得起她。
陈默这次并没有将赌资上交,回家他也不准备告诉温亦雪冬虫草多少钱,能瞒一时是一时。
温亦雪现在还以为家里的钱都用来买药了,正又愧疚又感动呢。
陈默不准备告诉温亦雪他刚刚赢了六千块。
解释起来太麻烦,要是让她知道他又去赌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呢。
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家里的女人,这叫善意的谎言。
等他带着钱去津市回来,这些钱的来路也就洗干净了,那时候在上交。
陈默心里想着事儿,没一会儿,王和顺就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用油布纸包装得很完好的冬虫草。
一根一根地码放得很齐整。
陈默挨个仔细查看了一下,其实他也不懂,但是大概还是心里有数的。
毕竟上辈子他年迈的时候也吃过这东西。
抬眼看向王和顺:“东西没问题,麻烦在帮我好好包起来。”
陈默掏钱的时候突然想到,此时他也可以囤一下药材,随便买几根人参,囤个几年能翻好几十倍。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把本钱用来囤药材了,还有更暴利的事等着他呢。
殊不知此时,他已经成功引起了郑文康的注意,危机正悄然逼近……
钱货两清,陈默又随手给孟三甩了30块钱。
两人就此分别。
陈默拎着一大包冬虫草往回走。
心理琢磨着事儿,这几天事情一个接着一个。
本来搞到了六千块钱巨款,想着第一桶金已经到手了。
结果回家先是大姐离婚被家里发现,在是岳父病危急需药材。
他都快把那个户籍公安赵卫国,还有那个公社的郑书记给忘了。
陈默现在在想,要不要陆送松打个电话。
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是否能借陆雪松的手收拾郑书记呢?
光靠郑茹赌钱那档子事儿,怕是连郑书记的皮都蹭不掉。
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