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祝贺楠打来的。
陆恩仪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祝贺楠焦急的声音。
“陆教授,你快来把三哥给弄回去吧。”
陆恩仪皱起眉,声音透着冷淡:“他跟你们在一起?这么晚了,你们找个代驾把他送回来就可以。”
“不行啊!”祝贺楠的声音都快哭了,“三哥喝多了,谁的话都不听,就嚷嚷着非要你来接,我们叫的人,谁都近不了他的身。他说还……还打人!”
此情此景,让陆恩仪感到熟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商执聿在做错事后喝醉发酒疯让她去接了。
陆恩仪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最终,陆恩仪还是从**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换了身衣服。
独自开车去了祝贺楠说的地方。
陆恩仪将车停好,径直走了进去。
她对这里并不陌生,拜商执聿所赐,她甚至能准确地找到他常去的那间VIP包间。
走廊里,侍应生恭敬的引着她往里走。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昂贵的地毯上一片狼藉,真皮沙发上,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个个面带菜色。
而风暴的中心的商执聿,正一个人占据着巨大的主位沙发。
他似乎已经闹累了,仰面靠在那里。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紧闭的眼。
“陆教授,你可算来了!”
祝贺楠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感激涕零,“你再不来,我们真要给三哥跪下了。”
陆恩仪的目光从商执聿身上淡淡扫过,然后落在了祝贺楠那张夸张的脸上。
祝贺楠一直用手捂着自己右边的半张脸,姿态有些滑稽。
她挑了挑眉,“怎么,脸抽筋了?”
祝贺楠闻言,顿时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露出清晰的指印,开始大倒苦水,向陆恩仪告状:“不是啊。这是被三哥一巴掌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