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受的了!
当时他脑子像是被轰炸过一样,完全想不起来其他的事。
后来他弄到任小弟的联系方式,让他把任父任母弄来沪市,他不想做别的,就是想恶心随秋生。
他本来不打算暴露的,谁知道这两老不死的就是俩蠢货,到沪市这么久,连个人都找不到,他只能出手,把两人藏在垃圾车里运进来。
随秋生看着他,“你疯了。”
“对,我疯了,我就是疯了,我应该比你过得好才对,我就是要过的比你好!”
他面露癫狂,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
其实他原本还想过绑架随荷,让随秋生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可随荷无论是出门还是回家,身边都跟着人,他不好下手,这才退而求其次。
保安在一旁听着脸都要绿了,他们竟然把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放了进来,要是业主追究起来,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任小弟听他们说这一圈话有点不耐烦,翻着眼冲随秋生道:“快给我钱,我爸都被你打成这样,你必须赔钱,不然我就告你们!”
任父立刻重新躺回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没错,必须赔钱!”
任母在一旁扯着嗓子嚎。
一家三口跟唱戏的一样。
随荷看到齐琛之后脸色就不好,他们在耳边这么吵,更是紧紧皱眉。
任月兰担心地看闺女,轻声询问:“小荷花,没事吧?是不是难受?”
随秋生看着齐琛,和混乱的三人,不想再理会,毫不留情开口,“把他们赶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保安立刻领命:“好的随先生,您放心。”
说完他立刻拿起呼机召唤其他保安。
任小弟瞪大双眼,没想到他是真的敢。
保安们动作很快,也许是不想被业主投诉,一群人架着撒泼打滚的几人直接扔出别墅区。
任小弟屁股着地,哎呦哎呦的叫唤,“报警,必须报警。”
任父也道:“对,随秋生踢了我一脚,现在我肯定受伤了,必须让他们赔钱。”
齐琛:“随你们,但要到手的钱我得拿一半。”
这事他出力最大,必须得要一半的钱。
“什么?”任小弟瞪大眼,“你想得美,凭什么给你一半?那是赔给我爸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一半的钱。”
任父任母也鄙夷地看他,“就是,我们是白眼狼的亲爸亲妈,拿钱天经地义,你凭什么伸手!”
齐琛额头青筋狂跳,“你说什么?要没有我,你们能拿到钱,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他忙活一通除了恶心随秋生,不能什么也捞不到,坐了几年牢出来他早就要疯了,对付不了随秋生,他还能治不了这窝囊没用的一家三口?
戾气上来,他脑子一热对准任小弟挑衅的脸就一拳头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