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差死了。”
看着狭小的河沟底下,躺着的几具官差尸体,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两名密探把河沟上方的杂草恢复原样,立刻马不停的往京城赶去。
他们现在可不敢继续去追赶萧云湛一家,谁知道萧云湛身边有多少人。
看这样子,接应萧云湛的人已经赶来接走萧家人,并且杀了这些官差。
他们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禀告柴大人。
至于他们的暗线牛夫人跑去了哪里,他们压根就没想起这个人。
而另一边策马狂奔的杜天利,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回事,人呢!?人都去哪了?啊!”
杜天利崩溃大吼,嘶哑的嗓子都喊不出气势来。
他吃了一路的灰,路上连路边农田小路都看了一圈,愣是没看到押送队伍。
简直见了鬼了,那么多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头儿,东门城就在前方,要不去问下,他们有没有进城。”
其中一个大内侍卫看了眼远处的城门,提议道。
尽管杜天利心里不相信那些人能这么快到东门城,还是驾马往东门城赶去。
眼瞅着天色暗了下来,等会儿城门就关了,先去问一下再说。
找不到人,他的小命也难保。
…
“没见过!!?”
杜天利瞪大眼睛看着城门吏,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宁愿孟壮带着人进了东门城,好歹他还有个追的方向。
现在他完全没了方向,整个人都迷茫了。
他明明是顺着押送的官道一路赶过来的,怎么就没遇到人呢。
思索了片刻,杜天利看向城门口驿站,突然灵光一闪,
“特娘的,不会是错过了吧。”
广丰城城门口的那个驿站,他没查过。
孟壮那个狗东西,难不成刚出城门就带着人去驿站了?
这种可能性怎么想都怎么没有,但是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走,回广丰城!”
杜天利哑着嗓子,立刻调转马头,不顾早已疲惫不堪的马,扬起鞭子抽了一下,直奔广丰城。
找不到人他就没命了,哪里还能顾得上马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