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缘一站在那里。
从战斗结束的那一刻起,缘一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严胜。他没有上前,没有出声,只是那样安静地等着。
直到严胜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严胜开口,缘一先动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
那是严胜的手帕。
缘一展开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严胜的脸颊。其实严胜脸上根本没有沾上什么东西,但缘一还是擦得很认真,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颌,一点一点,仔仔细细。
严胜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着眼,任由缘一“伺候”自己。
身后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看到这一幕,表情各异。
过了好一会儿,缘一才收起手帕。
严胜这时才伸出手,将缘一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自然而亲密。
他抬起头,朝远处望去。
晨曦之中,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正朝这边跑来。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很快就来到了众人面前。
“隐部队前来报到!”
为首的人朝严胜缘一和杏寿郎恭敬地行礼。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即使见惯了各种场面,他的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上弦之鬼。
竟然被斩杀了。
没有过多交流,隐部队迅速分成两组。一组冲向列车,去处理那些乘客;另一组开始收拾战斗留下的痕迹。
严胜转向杏寿郎和三小只,语气依然平静如水:“回鬼杀队吧。”
杏寿郎点头。
炭治郎躺在担架上,努力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善逸按了回去:“你别动!伤成那样还想干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乖乖躺着!”
伊之助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猗窝座死去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一行人跟着隐部队,踏上了返回鬼杀队的路。
晨光洒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炭治郎在蝶屋躺了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