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微微一怔,随即想起之前提起耳饰的事情,难道是让缘一误会了?
“缘一,上次我说耳饰的事情,并非是向你索要礼物,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缘一立刻摇头,紧紧握住严胜的手,掌心温热,“是我想给兄长送而已。缘一想送礼物给兄长。”
他的眼神太过纯粹,太过认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珍视,让严胜心头一颤,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想抽回手,却被缘一握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严胜轻轻叹气:“你不松开我的手,怎么拿礼物给我?”
缘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严胜的手掌,不肯放开。随即,他腾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块骨白色的小牌,轻轻放在严胜的掌心。
手感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不似玉石冰凉,反倒像是有生命一般,隐隐透着微弱的温度。
严胜拿到眼前,细细端详。
他指尖轻轻抚过骨牌的纹路,沉默不语。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缘一看着他久久不说话,心头不由得忐忑起来,手指微微收紧,紧张地看着严胜:“兄长……”
严胜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缘一脸上。
“缘一。”他开口,声音微微低沉,“这是用什么做的?”
缘一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张嘴。”严胜掐了掐他的手心。
缘一抬起头,拿起严胜的手,缓缓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心脏的位置,沉稳有力,温热滚烫。
他望着严胜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声音清晰地传入严胜耳中。
“是我的肋骨,兄长。”
姻缘
严胜的指尖瞬间僵硬。
掌心那块温润的骨牌还带着缘一身上的暖意,此刻却重得像要坠进骨血里。他瞳孔微缩,握着骨牌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肋骨。
是缘一的肋骨。
他几乎是立刻便俯身过去,动作带着一丝急促,伸手便去扯缘一的衣襟。缘一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怔,却半点反抗也无,只是温顺地仰着头,任由兄长将自己的衣襟轻轻扯开。
月光落在少年光洁的胸口。肌肤细腻紧致,不见丝毫伤口,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严胜的指尖悬在半空,迟疑了一瞬,还是轻轻按了上去。他缓缓用力,指腹摩挲着那片肌肤,仔细感受着每一寸肌理,直到确认缘一没有半分痛苦之色,连呼吸都依旧平稳,才缓缓收回手,动作带着几分笨拙地替他将衣襟拢好。
他的眉峰紧紧蹙起,语气严厉的教训他:“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缘一眨了眨眼,随即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填满。
原来兄长是在担心他。
是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