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叫至龙的孩子安安静静的,从始至终都关注这小棠呀。柳老师的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果被年轻人看到就会蹦出一句‘这就是姨母笑啊!’
“糖果”权至龙抱着琵琶不断地摆弄,然后还真被他弹出了几段不错的旋律,他似乎很满意,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没看镜头,准确地对上了镜头后金棠的眼睛,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地传来,“过来听听旋律。”语气虽然强势的一派自然,身体姿态却完全放松,眉眼也因为音乐和氛围分外疏朗。
还在摆弄镜头的金棠不自觉地用摄影机捕捉到那双夜幕下明亮的眼睛, “怎么了,权制作人不会有什么新灵感要写歌吧?”
“让权制作写歌可是很贵的哦,有价无市啊。”权至龙也不急,放下乐器看着金棠仰头喝了一杯酒,镜头不自觉就切成了特写,拍到他被海风吹拂的侧脸,然后侧脸转了过来,淡淡的笑意很快洋溢成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弯着眼睛的权制作人笑眯眯地继续开口,“但是权至龙free。”
金棠突然觉得今天这一幕非常温馨也非常美好。或许今天这一刻,完全可以当作纪录电影的结局。她看着镜头中远处围绕篝火拥吻的情人、微笑着聊天的老师们、唱着歌,或是看着海的朋友,还有坐在沙滩上拿着酒微笑看着她的权至龙……
“阿拉索,少爷是自由的。”金棠的脸终于从镜头后面露出来。
权至龙翻了个白眼对着金棠小棠摇头,“你就装傻吧……难得好心既然糖果不懂那我也不说。”
金棠低着头笑,偶尔逗一下少爷是件愉快的事呢。心情变得很好,她将镜头交给拍摄技术日益变强的陶毅,然后对准自己,“夏日会结束,故事会有结尾,但音乐与爱仍在继续,所以这才是真正的—action—”她第一次为自己拍摄镜头,然后奔跑向人群与大海。
大家点燃了仙女棒,老师们也成了老小孩,笑着互相点燃,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勇裴和大城玩得兴起,尝试用燃烧的轨迹写出韩文,火光残影连成奇妙的图案。奥莉和凯文并肩而立,两根仙女棒靠在一起,燃出格外明亮温暖的光晕。
金棠跟着大家玩闹,然后将敬业拍摄的流窜逃逸也喊了过来。摄像机静静自动拍摄,拍着远处一群年轻人用仙女棒画出各种爱心和文字。
权至龙拿着两根塞进金棠手心,星光般的火焰在他们之前燃烧,照亮了彼此满是笑意的脸。仙女棒燃烧的很快,即将结束前他伸手过来贴着金棠的手背,即将熄灭的烟花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温柔的弧线,最终轻轻触了触她同样快要熄灭的棒尖。
最后一点火星同时黯去,白烟袅袅升起。黑夜中只有闪烁笑意的眼睛依旧闪亮,金棠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权至龙的目光依旧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篝火,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的触碰。金棠笑了笑干脆反过来捏了捏那只手,少爷转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没事啊,我只是感觉很幸福。”
2天短暂的休息结束,bigbang三人回到了韩国,金棠继续留下来在这个夏日即将结束的时刻,拍摄奥莉维亚赫斯特小姐和凯文考文垂先生的专属结局。
奥莉和凯文经过这3个月的学习与拍摄不仅中文大有进步,连琵琶和洞箫这样的传统乐器也已经学得有声有色了,金棠只需要再为他们拍一个结尾,他们的戏份就结束了,剩下的都是跟拍乐团里的几位老艺术家了。
这场追爱与追千年前古乐之旅,以奥莉维亚坚定地迈出女追男的脚步开始,以凯文为她吹奏洞箫为结束,洞箫的声音有点哀伤,搭配凯文的最后备采,他看着金棠颇为感慨:
“其实一开始我纯粹是因为喜欢南音,才答应你陪奥莉拍这些,但没想到最后治愈的是我自己,我10岁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小时候甚至患上过交流障碍,幸好中学开始喜欢上摄影才打开新世界,说实话能够去韩国当你们社团的摄影指导,现在想想真的很难忘,jin你真是一个神奇的人,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偶遇这个古老的音乐,如果不是你,我和奥莉不会相爱。谢谢你,我这个师父当的很开心。”
然后备采的房间门打开,奥莉笑盈盈地出现,招了招手:“别采访了,日落要开始了!走!亲爱的jin快点一起加入吧,永远不能辜负唯有朝霞与晚霞啊。”她拉着凯文出门,备采的房间正是鹅黄外墙的摄影工作室,大门面前的雏菊显眼又特别,然后奥莉看着镜头干脆拿过来自拍,一边拉着金棠一起奔向不远处的海滩……
最好摄像机的结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调整,孤零零地留在沙滩看三人奔跑的镜头一路向海……
奥莉和凯文这对情侣在夕阳的海边拥吻,画外音的独白凯文念诵的歌德四季晨昏的诗歌,这系列的诗歌,歌德晚年在创作伊始名字是《华国的四季》,恰如其分恰如其时。
此刻在东方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