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萧枉也在和那坚韧的牛排较劲,嚼得腮帮子鼓鼓的,“他们四个去马尔代夫了。”
宋文静:qaq
殷雨桐的朋友圈啥都没发,宋文静蔫蔫的:“他咋没叫你一起去?”
“叫了,我没答应。”萧枉看着她,“你有护照吗?”
宋文静摇摇头。
“所以咯,我猜你就是没有。”萧枉说,“过完年,赶紧去办一个吧,下回我也带你去海边玩。”
宋文静噘起嘴:“哦。”
短短几天时间,萧枉那冷冰冰的新家发生了一些变化。
餐桌上多了一瓶玫瑰花,挤挤挨挨十几朵开得正盛,那花朵花心粉红,花瓣由内而外渐渐变白,粉嫩又清新,仔细看还有珠光感,是宋文静从夜市上带回来的。
挑花的时候,她看着那张标签贴,拉着萧枉的胳膊直嚷嚷:“萧枉你看,这个花叫小粉兔玫瑰,好可爱呀!咱们就买这个。”
沙发上多了几个暖色系抱枕和毛绒玩偶,玩偶有大有小,大的是逛街时买来的,小的是两人在抓娃娃机上奋战两小时的成果。
每当抓起一个小玩偶,宋文静都会开心大笑,萧枉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只觉得一颗心又踏实又欢喜,看到她用完最后一个币,他揽过她的肩,笑着说:“电影快开始了,我们先去买饮料吧。”
“嗯。”宋文静看着他手里那一大兜玩偶,很是得意,“今天大丰收啊!”
家里的各个桌面上多了许多别致的小摆件、小手办,都是宋文静掏来的。她还买来一台拍立得,在餐桌旁的白墙上布置了一小块照片墙,没事儿就和萧枉拍一张大头合影,打印出来夹在墙上。
还有客厅移门边新添的瑜伽垫、阳台上新添的吊篮椅,以及浴缸里漂来荡去的十几只小黄鸭,无不显示着,这个家里多了一个可爱的女主人。
说起那些小黄鸭,萧枉也是哭笑不得。
那天晚上,他在浴缸里泡澡,泡得正舒服呢,某个人悄悄摸进来,突然一扬手,往他身上丢出一堆东西。
萧枉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十几只大大小小的黄色橡皮鸭漂在自己周围,随着水波荡来荡去。他一脸懵,宋文静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玩?一个人泡澡多孤单啊,让小鸭子来陪陪你吧。”
萧枉双臂交叠,扒在浴缸边沿看着她:“可我更想要你陪。”
“噫~你又想做什么羞羞事了?”宋文静在浴缸边坐下,去偷看他的身体,“萧先生,套套已经用完了吧?”
萧枉说:“我买新的了,这次是带颗粒的,里面还有一颗爆珠,说是会让女生很爽,等会儿咱们试一下。”
宋文静愣了两秒钟,捂着脸逃跑了:“啊啊啊臭流氓!”
萧枉低低地笑了起来。
酿酿酱酱是他们每日里的必做功课,短短几天,两人已解锁不少新姿势,变得越来越默契。
一开始,的确是宋文静胆子更大,动手动脚百无禁忌,常常把萧先生闹得面红耳赤,可到了后来,萧枉克服了心理障碍,再也不惧怕在宋文静面前露出残缺的身体,形势便反转了。
宋文静终于知道,原来一个男人没了两条小腿,对那事儿是没有影响的,萧先生照样能花样百出地做,时间还越弄越久,真是苦了她的腰啊。
再是浓情蜜意,宋文静也没有丢下工作。
冯欣妮介绍她进组的那部剧,大年初八就要在横镇开机,冯欣妮让她去参加开机仪式。
宋文静饰演的小丫鬟名叫阿樱,戏份不多,其实要开机后几天才会拍摄,冯欣妮之所以让她提前过去,是想让她学一下那部架空剧里仆从们的言行礼仪,再学一下骑马戏。
郡主与丫鬟逃跑时需纵马驰骋,那样的场面,冯欣妮和宋文静都没有把握能安全完成,剧组也不敢冒险,会安排专业替身上阵,但马匹慢行时、马上人物的一些近景戏份,她俩决定自己上,所以还是要提前练一下。
宋文静已经背完了阿樱的台词,开始研究卢佩给她的另两份新剧本。
整个假期,她一直和卢佩保持着联系,卢佩让她早点做决定,因为机会不等人,年后还要去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