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即便这东西有用,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见效,更何况,山林中那么多的植物,光是长得像木耳的就有许多种,凭着刘师爷三言两语的描述找到的相似地衣,不一定就是古籍上的东西。
即便东西对了,古籍也有可能记错。
赵东石经常给刘师爷在山里找东西,现如今,赵东石去刘师爷家里已不像是客人,完全来去自如。
*
赵东石这一次没去打猎,他经常不与林家父子一同进山。
当日夜里,赵东石从城里回来,顺便带回来一些粮食。
而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云平匆匆而来,说是林振德受了伤。
林麦花看他脸上有泪,心知父亲受伤不轻,一边拉着他往外跑,一边问:“爹是自己走回来的,还是有人抬他?”
“是我爹背的。”云平哭得伤心,“二叔已驾着驴车去镇上接大夫了。”
林麦花和赵东石对视一眼。
如果只是一般跌打损伤和皮外伤,家里备了有药酒和金创药,哪怕伤口大些,自己不敢下手,给刘大夫帮忙就可。
这跑去镇上请大夫,明显伤得很重。
林麦花动了动唇,想问赵东石梦里有没有这回事,话到嘴边又顿住了,梦里林家压根就没有学打猎,自然不可能因为打猎而受伤。
村头到村尾有一段距离,赵东石一手搂着小安,抓住了林麦花冰凉的手:“别怕。”
林麦花被他带得更快了几分,林振德院子的门开着,有住在附近的李家人进门。
她累得气喘,进了院子后,一眼看到屋檐下围着一群人,她挤了进去。
林振德靠在躺椅上,一条腿上鲜血淋漓,口子有巴掌大,隐约可见白生生的骨头,另外一条腿上没看见有伤,但却一直都在抖。
这种天气不冷,多半是因为过于疼痛才会发抖。
林麦花深吸一口气,又连吸好几口气,还是觉得胸口沉甸甸的不畅快。
“爹?”
一声喊出,林麦花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林振德闭着眼睛,闻言有气无力地睁开瞅了她,很快又偏头晕了过去。
惊险林麦花腿有点软,回过……
林麦花腿有点软,回过神才发现,赵东石用力扶着她一边胳膊,不然,她早就坐到地上去了。
恰在此时,刘大夫来了,他傍晚时还在地里拔草,收到消息后立刻回家洗手,匆匆而来。
看到林振德脚上的伤,刘大夫一脸严肃:“怎么伤得这样重?”
他蹲下身,叹口气:“除了这个大口子,还伤着了骨头,难治。去镇上请大夫的人动身了没?”
见有人点头,他才开始清理伤口。
另一边,林青冬说起了受伤的始末,父子几人合伙打一头野狼,原本是用箭射中了要害处,瞅着野狼都没再动,林振德和林青武才慢慢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