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兴感觉他是故意的,偏偏每一次赵东石都在惊呼和惋惜,好像是真的手滑了没抓住。
等到蒋明兴被拖到路上,已经累得如同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这怎么办?”赵东石“急”得围着他团团转。
蒋明兴头上很痛,胳膊也疼:“赵家小哥,你把我推到镇上去吧。”
赵东石张口就来:“我要推兔子。”
他看向来时路和去时路,四下无人,又看向周边田地,然后眼睛一亮,冲着不远处挥手:“大爷,你过来。”
不远处的田坎上,有个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的老人家正在推粪往田里倒。
“大爷,麻烦你把这个蒋大爷送到镇上的医馆,蒋大爷很富裕,不会亏待了你的。”
那大爷半信半疑,催着小板车靠近。
小板车很臭,臭到熏眼睛。
蒋明兴虽然嫌弃,但也顾不上了,他怀疑自己可能摔到了骨头,这会只想看大夫,点头道:“我给你二钱银子……呕……”
推粪的车,实在太臭了。
“真的?”大爷欢喜,但是没动。
蒋明兴只好先给一半钱,期间又干呕了两回。
赵东石不急着走,让大爷推着蒋明兴走在前头,然后才推了板车跟上。
蒋明兴这般恶心人,他当然要恶心回去。
*
兔子又涨了十文。
几次涨价,都不是赵东石提的,他只是提过封林经常堵他而已,涨价之事,从来都是酒楼主动提。
三十只兔子,卖了八两半,本来差一百文,酒楼补成了半两。
如今接兔子的成了酒楼的东家,他一脸笑容:“酒楼今日有红豆糕,拿两块给孩子吃。这是新做的点心,你们也尝尝。”
随着东家话音落下,立刻有伙计送上了一个黄纸包。
算起来,东家出的价钱和封林给的差不多,只不过东家有一部分钱是用吃食补足,显得两家做生意之余,又多了几分人情味。
从酒楼后巷出来,赵东石开玩笑,非要把母子俩摁到板车上。
板车推得飞快,林麦花坐得胆战心惊,偏偏小安又很喜欢。尤其板车在过小坑时要颠簸一下,小安笑得咯咯直乐。赵东石想让孩子更高兴,弯来拐去,专挑小坑走。
一路颠簸着出了后巷,小安咯咯直乐,林麦花说什么也不肯坐板车了。
赵东石见状,笑道:“等回去后我给小安专门做个小椅子钉死在板车上,以后他自己坐。”
两人正说着话,封林又窜了出来。
林麦花感觉他肯定是找人天天盯着这个路口,但凡看见赵东石,他就会出现。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