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听说三司已经在会审了,肯定会真相大白的。”实则顾南霜这话只是安慰。
最后殷珏什么下场,她也不知道。
殷珏轻轻嗯了一声。
……
又过了七八日,安国公府众人焦灼的等待着,文安郡主一日问八次中,府上小厮急急跑来:“放人了,放人了。”
文安郡主早就命人在大理寺附近等着。
“快快,随我去接人。”文安郡主一听便急忙起身,一大家子连同国公爷都出动了。
两辆马车驶出了国公府,老王妃听着下人的禀报,她给旁边气定神闲的荣亲王斟了一盏茶:“安神的。”
“我又未曾失眠,喝这做甚。”
老王妃笑了笑:“我怕你今夜就要失眠了。”
荣亲王冷哼了一声。
“你所作不敢告诉文安不就是怕她与你大闹吗?迟早都要闹,喝罢。”
“你我把她宠坏了,做事没分寸没底线,也该吃些教训了。”荣亲王闻言一饮而尽。
老王妃叹了口气。
大理寺门前,今日天气好,台阶前洒满了日光,烤得台阶热烘烘的。
安国公府众人翘首以盼,阮清莹安抚着文安郡主,视线却牢牢锁着门口。
詹事府的婚事已经告吹,这两日文安郡主对她都有些避而不见,毕竟因为她的事害了裴君延,就算她无辜也难免被牵连。
她只得更加小心翼翼。
而裴君延这条线仍旧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郡主、国公爷。”一道男声诧异响起。
阮清莹回头去瞧,忙泛起了欣喜:“堂兄。”
郡主见此,脸色也缓和了些,阮明煜行了一礼:“不知郡主与国公爷为何在此。”
阮清莹开了口:“堂兄,郡主是来接世子的,听闻今日大理寺欲放人。”
阮明煜愣了愣:“放人?大理寺刚刚接到旨,圣上说越王楚王的案子疑点重重,证据太过巧合,故叫大理寺先放人,三司重新审理。”
“你说什么?那我儿呢?”郡主变了脸色,不可置信下了马车,拽着他的袖子询问。
安国公看着她如此失态,忙叫阮清莹把人拉开。
阮明煜为难:“世子……还没有圣意明确。”
郡主身子一软,阮清莹也变了脸色,她咬着唇凑近压低声音:“堂兄,为什么会这样,先前荣亲王已经进宫为世子求情,怎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打探打探。”
郡主闻言又有了希望,紧紧握着阮清莹的手。
……
顾南霜正在家中又清点了一下自己的嫁妆,她托着脸看着漆盒中的翡翠珠串、玛瑙珠串,白玉手镯,叹了口气。
要是能花钱赎人就好了,她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