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工牌,乘坐电梯回到绿厅。
凭借记忆中监控的死角,将晞潜行到了主机室的位置。
主机室离放置尸体的房间不远,门口守卫着两个气息阴冷的堕化者。
两个堕化者没有嘴唇,嘴的位置只有平滑的皮肤。
将晞底气十足地拿着主管工牌走到他们面前。
堕化者的瞳孔诡异地占据了眼白部分。t将晞走近时,两个黑洞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将晞。
“最近蓝厅发生偷盗事件,主管让我检查主机室安全。”
将晞展示主管工牌。
两个堕化者眼睛转向工牌,却没有开门的意思。他们的目光从工牌,重新移到将晞身上。
“……”看来没那么好混,工牌不能当做凭证。
将晞想了想:“——在绿厅内,工牌是身份的象征。佩戴工牌,即拥有相应的身份和权限。”
“嘎吱……”
未在原有规则基础之上制定规则,而由将晞凭空制定的规则霎时如大山压向将晞。
将晞闷哼一声,骨头不堪重负般“咯吱咯吱”响。
将晞尽量挺直腰板。
她将工牌佩戴在胸前。
这一次,两个堕化者让开了门,其中一个脸颊处裂开一道血肉粘黏的缝隙:“主管请进。”
将晞迈入主机室,苍白的手立即扶住墙壁,低头剧烈地喘息。
熟悉的饥饿感卷上胃部。
将晞喉骨滚动,她睫毛拢下。
——那两个堕化者的目光如钉子般死死盯着她背后。
将晞强忍住饥饿感,装模作样地绕着主机室检查一圈,悄然留下一部分黑雾,便迅速抽身离去。
脱离堕化者的视野后,将晞快速撤回方才的规则。那几乎把她全身骨头碾碎的力量霎时抽离,疼痛却不能立马消失。
将晞靠在电梯轿厢壁,平缓呼吸。
她在电梯上上下下,直到一个黄色制服的人走上电梯。
黄厅员工没好气地睨了将晞一眼,转过头背对将晞。
将晞借他的光回到六层。在他迈出电梯的那一刻,将主管工牌塞到了他的口袋。
——
“回来了。”将晞主动和身旁的员工说。
员工仍在噼里啪啦敲打键盘,没功夫理睬将晞。
他余光瞥到将晞惨白的面孔,下意识问:“你干什么去了?这么累?”
将晞:“……”
“搬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