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适时递上一张早已写好的供词,上面罗列着宋长乐“假孕争宠”、“欺瞒主上”等罪状。
一旁的香兰颤抖着摇头。
“不。。。。。。姨娘真的。。。。。。”
薛明珠冷冷道。
“不老实的,直接上拶指!”
惨叫声中,香兰突然挣脱钳制,一头撞向薛明珠。
“毒妇!侯爷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薛明珠被撞得踉跄几步,发髻间的步摇险些落下,凤眸陡然迸出寒光。
“把这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旁人问起,只说是日日为主子忧思过疾,药石无医!”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玄奕得了小红的报信,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见状立刻拔剑。
“住手!”
薛明珠惊慌了一瞬,随即理了理散乱的鬓发,镇定下来。
“玄侍卫,本夫人处置两个欺主的贱婢,有何不可?”
玄奕冷着脸。
“侯爷有令,宋姨娘院中之人,一律不得动刑。”
他看了眼采苓和香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夫人这是要抗命?”
薛明珠脸色变了变,终于挥退婆子。
“本夫人也是一时气愤。既然侯爷有令,自然以侯爷为尊。”
玄奕带着香兰和采苓走后,薛明珠气的将手中的青瓷茶盏砸在了几人方才的站位。
她恨啊!
但凡玄奕不是来的那么及时,只要签字画押后,宋长乐的罪名就稳了!
青柳连忙递上丝帕,柔声细语。
“夫人息怒,那宋氏就算没死在崖底,也绝无可能保住胎儿。侯爷此时保她院子里的人,不外乎是念及她舍身救人的情谊。由此可见,侯爷是重情之人,您没嫁错……”
薛明珠揉了揉太阳穴,怒气稍稍削减。
她何尝不想英勇救夫,可待字闺中时学的都是琴棋书画。
骑马?那是驯马女那些低贱之人才学的技艺。
赵嬷嬷多了解薛明珠,一眼就看出她还没歇了心思,犹豫再三后,她凑近半步道。
“夫人若是担心侯爷挂念宋氏的好,不如一次做的干净些?左右崖底生还的几率小,不容易叫人起疑。”
薛明珠的眼眸倏然就亮了,她赞许地看了一眼赵嬷嬷,嘴上的话却截然相反。
“你这老奴心怎么这样狠?我听闻猎场附近不是常有偷猎的山匪出没,即使没有野兽,宋氏那般姿色也是容易惹祸上身的……”
赵嬷嬷眯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