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呢,也不救吗?”
张大柱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没看见房子要塌了?”
“能弄出苏月来就不错了,还要带上那个小丫头片子,你不要命你死里头,苏月得给我弄出来。”
手下不敢反驳,提起一桶水从头顶泼下,一头冲进屋子。
屋里被浓烟灌满,手下只能勉强看到墙角猫着人,却看不清男女,当下来不及多想,弯着腰几步窜过去,就想把人扛走。
不料一床被子从头顶盖了下来,又湿又重,手下一时扎挣不开,紧接着便感觉有人跳到背上,生生将他砸晕了过去。
陈远感觉手下不动了,掩开被子一角,确定不是张大柱。
压低声音朝外面喊道。
“大柱哥,这女人昏过去了,死抱着陈远不放手,我拖不动她。”
对别人心狠手辣之人,其实更加胆小,都惜命得很。
张大柱原本不想以身犯险,但色迷心窍,舍不得放弃苏月。
一边骂手下没用,一边捂着口鼻钻进屋内,摸索着朝墙角走来。
陈远正打算如法炮制,弄晕张大柱。
不知是不是老天终于开了眼,房梁突然坠落下来,正正砸在张大柱头上。
苏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地上,烟火味呛得她咳嗽起来。
昏迷前的记性瞬间回笼。
她记得她抱着暖暖,躲在地窖里。
地窖里没有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烟味却越来越浓。
暖暖吓得小声哭起来。
她一遍一遍安慰暖暖。
“别怕,爸爸马上就来救我们了。”
一直到被浓烟熏得晕死过去。
“暖暖,陈远,你们在哪!”
苏月自动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只想确定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是否平安。
“暖暖好好的,在这呢。”
王翠花一手抱着暖暖,一手端着一碗热水递给她。
紧接着长山媳妇背着熟睡的小儿子也凑了过来。
“好好的出了这档子事,我们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