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和身旁三个男人,同时开口。
说完,又互相对视。
刚刚紧张对峙的气氛,不知道怎么,就变得有点滑稽了。
“把你们的手给我放开,”牧月歌小脸绷紧,“捏痛我了!”
腰际和手腕上的手,几乎是全凭本能,闪电般松开。
骂完那两个,牧月歌脸色更差地盯向霍烬枭:
“长本事了啊,能弄出这么大个火球,还没把房子烧了。”
Biu……
火球应声破碎。
那只小鸡仔依然板着张脸,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顿时,这里的气氛诡异而尴尬。
刚刚还气势汹汹威胁她的三个男人,这会儿都不敢和她对视,站在原地,目光四处乱瞟。
这,才是对待雌主的态度嘛!
牧月歌对他们现在心虚理亏的样子相当满意,小手叉腰,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他们:
“还围在这儿?你们刚才在什么位置,需要我帮你们回忆吗?”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有班主任气质。
照渊重回病床继续输血,重溟靠在门边的墙上,霍烬枭就靠在了另一面没人守着的墙上。
三个人互不干扰、互不接触。
只有站在窗边那只,最气定神闲,薄唇还勾起一个客气的弧度。
等所有人都远离牧月歌后,他才缓缓开口:
“雌主的变化,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想,之前,各位应该在心里都有不同的猜测。
不论那些猜测是什么,大家应该都有共识,确定现在的雌主,不是以前那个牧月歌了。”
另外三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同时看他的目光相当不悦。
秦惊峦曲起手指推了下眼镜,主动帮牧月歌解释:
“其实几天前,我和雌主交流过,雌主很明确和我提起,她以前并不是兽世大陆的人。
她以前所在的世界,叫蓝星,大概是和兽世大陆类似的平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