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名字被提起
“我没有带蛋糕,也没有礼物!”
“我不需要!”
“那我给你画一幅画,好吗?”
她一愣。
“就一张。
你不收,我自己带走!”
“你画什么?”
他轻声道。
“我想画一扇门!”
“门里有光!”
“门外站着一个人!”
“人影模糊!”
“但你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你画的那种站在‘不归渡’前不肯上岸的样子!”
她的眼眶在那一瞬忽然泛红。
那是她人生里第一次做个展的名字。
讲的是一个人如何离开一个无法回头的关系,从水岸的那一头走到这头,从旧生中挣脱出来,试图重新成为自己。
她原以为没人懂那幅画的起笔与最后一笔为何隔了整整一寸空白。
可他懂了。
他用最笨的方法记下了她每一幅画的名字、每一页速写的边角、每一段沉默下的呼吸节奏。
她终于哑然,靠着门边站了很久,手心冰凉,却没有再关上那扇门。
林庭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极轻的光。
“我先走!”
“你今天别工作太晚!”
“我明天……不来!”
她忽然抬眼。
“为什么?”
“怕你看腻了我!”他声音很轻。
“要是看太久了,你反而不想再看了!”
她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轻声说。
“晚安,蔓宁!”
门缓缓合上。
屋里归于安静。
她转过身,将那碗快凉掉的面端回厨房,然后坐回画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