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蔓蔓,别再什么都自己扛!”
她眼眶泛着一圈湿意,却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好!”
挂断电话后,她没立刻动,只是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直到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程晚的微信。
【醒了吗?我给你送点早饭!】
她回了个【嗯】,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锁。
二十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风灌进来一阵,程晚拎着两袋早餐站在门边。
“你看上去昨晚又没睡!”她把纸袋放下。
“果然,我猜得没错!”
“你不是在成都出差吗?”苏蔓宁接过热豆浆,声音哑哑的。
“昨晚飞回来的!”程晚一边坐下一边拆馅饼的袋子。
“我刚从机场下来,心里莫名有点不安,就想先来看看你!”
“你知道你这副样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心乱了!”
苏蔓宁没反驳,只是端着豆浆喝了一口。
“他又做了什么?”程晚看着她。
“这次又是哪一招?”
她把那本画册递过去,是那本拼贴的那一幅《窗前的她》。
“他用我过去画作的碎片,拼出一幅我现在生活的图!”
“没署名,也没留言,就让周言送来!”
程晚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慢慢翻动那张画。
“啧……这个疯子!”
“他不画自己,不画求和,不画过去,他画你的生活,还不进来!”
“可你真的不动心?”
“我动心!”她低声说。
“但我不敢!”
“晚晚,你知道吗,我不是不信他!”
“我是怕我再信自己一次!”
程晚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现在的生活,是你自己咬着牙熬出来的!”
“你可以心软,但别拿它换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