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红旗村的各项事业,都如火如荼地进行时。
阳州市区,一家新开的豪华酒楼,“聚贤楼”,却给方成带来了一丝小小的麻烦。
聚贤楼的老板,名叫钱坤,是之前被方成在天海市收服的钱大海的堂弟。
这个钱坤,为人比他堂哥更加精明和圆滑,在阳州餐饮界,也算是一号人物。
他看到红旗村的“红旗私厨”预制菜肴包,在天海市大获成功,也动起了心思。
他仗着自己堂哥钱大海现在是红旗村在天海市的区域经理,便想通过这层关系,拿到“红旗私厨”在阳州的独家代理权。
并且,他还提出了非常苛刻的条件,不仅要求供货价压到最低,还要求红旗村承担大部分的推广费用。
对于这种想空手套白狼的投机者,李铭自然是一口回绝。
没想到,这个钱坤竟然恼羞成怒,在阳州餐饮圈子里,散布谣言,说红旗村过河拆桥,不念旧情。
还说“红旗私厨”的预制菜,都是些不新鲜的边角料做的,口味差,不卫生。
一时间,在阳州的一些不明真相的餐饮老板和小报媒体中,引起了一些负面议论。
虽然这些谣言,对方成和红旗村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的威胁。
但苍蝇多了也烦人,任由其发展下去,也会对红旗品牌的声誉,造成一定损害。
“这个钱坤,还真是给他脸了。”
李铭向方成汇报了情况,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方董,要不要我找人敲打敲打他?”
方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用那么麻烦。对付这种跳梁小丑,用不着我们亲自出手。”
“他不是想踩着我们红旗村上位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钱大海的号码。
“大海啊,最近在天海市,干得不错嘛。”方成先是肯定了一下钱大海的成绩。
钱大海在电话那头,受宠若惊。
“方董过奖了,都是您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点分内的工作。”
他现在对方成,是彻底心服口服,忠心耿耿。
方成带给他的,不仅是事业上的二春,更是人格上的尊重和信任。
“你那个堂弟钱坤,在阳州开了个聚贤楼,你知道吧?”方成话锋一转。
钱大海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这个堂弟,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得很。
投机取巧,眼高手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方董,是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弟,给您惹麻烦了?”
钱大海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要是敢对红旗村不利,我一个饶不了他!”
方成笑了笑,“麻烦谈不上,就是有点聒噪。”
“他想拿红旗私厨的代理权,我没给他,他就在外面说我们坏话。”
“大海啊,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方成把皮球,踢给了钱大海。
他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对手,现在的下属,会如何权衡亲情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