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带着真正的王爷,混在其中一支不起眼的送葬队伍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我们找到的尸体越多,送葬队伍越多,便越好。”
“如此一来,便可彻底迷惑柳文渊的眼线,以及……那些藏在更深处的敌人!”
“晚晴”听完这番天衣无缝的计划,眼中瞬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连连赞叹道:“王妃当真是聪慧过人!此计……实在是高!奴婢这就去办!”
说罢,她便再不多言,领命匆匆退了下去。
沈清辞看着她那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既然要与她沈清辞玩,那便……玩到底!
这个假的晚晴,定然以为,她最近因楚寂尘中毒之事而心力交瘁,根本无暇分心他顾,自然也不可能,发现她早已不是真正的晚晴。
而她方才所言,也确实是楚寂尘中毒昏迷不醒之后,“金蝉脱壳”的最佳之法。
只可惜……
楚寂尘,并未真的中毒。
而她,也早已……识破了她的伪装。
待那假的“晚晴”彻底走远,沈清辞才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冷声唤道:“元宝。”
元宝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沈清辞将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递给了他:“将此信,立刻送去给真正的晚晴。”
看着元宝的身影消失在院墙之外,沈清辞的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如今,有这个假“晚晴”待在她身边,倒也正好,能让真正的晚晴,得以彻底脱身,在府外,为她处理那些……不便由摄政王府出面的事情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缓缓踱步回了寝屋。
屋内的矮几上,早已摆好了丰盛的午膳。楚寂尘正端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用着饭。
见沈清辞进来,他微微扬了扬眉,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瞬间便染上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王妃不是说要照顾我吃喝吗?”他放下手中的玉箸,懒洋洋地开口,“不过来……喂我用膳吗?”
沈清辞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王爷想得倒是挺美。好手好脚的,自己吃。”
楚寂尘故意长长叹了口气。
“唉,”他幽幽地说道,“本王现在,倒是真有些希望,自己当真中毒昏迷了。”
“至少那样,”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暗示,“还能得到王妃……无微不至的,贴身照料。”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掀了掀眼皮,故意逗他道:“我倒也可以贴身照顾王爷,不过不是喂饭。”
她缓步上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与轮椅之间。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如今,这主院之内,我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下人靠近的。”
“王爷您……腿脚不便,类似于擦身沐浴这等私密之事,”她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他滚烫的耳廓,“自然,也就只有……我亲自代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