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懂哦。”茶茶把自己也布满伤痕的小手冲祁云修晃了晃。
这种生着风霜痕迹的小手,只有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懂。
祁云修一下子不说话了,不自在地转开眼睛:“……也是。你是五岁才被找回来的。”
“倒是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不住在摄政王别府上,而要和沈阙待在一起?”
茶茶疑惑:“云修哥哥,为什么你老是提摄政王呢?”
就好像茶茶天生应该和摄政王绑定在一起,而不是沈阙。
上一个态度这么奇怪的,还是苏芊芊呢。
祁云修更疑惑:“摄政王以皇太女规格来接你,当然是住在他别府上更好。沈阙只是区区一个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他能有什么条件?”
“你看看你现在,不仅吃住十分简陋,没有华服,没有宫女,身为皇太女该有的规格排场一个都没有。”
“皇太女的珠冠、冕服,还有日常起居的服饰用具,全都是摄政王带着呢。”
茶茶不说话,幽幽地望着祁云修。
“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可疑。”
茶茶闷闷不乐地鼓起小脸:这也太可疑了吧!
民间百姓能知道沈阙是东厂厂督就不错了,谁会那么轻易地说出沈阙那一长串的正式官职称谓?
茶茶敢打包票,就算是陵城里当差的小官们,可能都说不出来沈阙的官职是什么。
还有摄政王带了什么东西,皇太女的出行规格,这些恐怕朝堂里有一半人都没祁云修清楚。
可是茶茶更不明白的是,祁云修竟然将自己的疑点坦坦****地展示在茶茶面前。
好像很信任茶茶。
也很了解茶茶。
那是一种比茶茶自己都还要了解她的感觉。
茶茶一头雾水:“云修哥哥是朝廷里派来的大官吗?”
祁云修白了她一眼:“别瞎想。你见过十三岁的朝廷大官吗?”
茶茶瞳孔地震:“哎?原来云修哥哥才十三岁?!”
“不像吗?”
“一点都不像。”
茶茶老老实实摇头。
面前高挑俊秀的少年,无论是气质还是身高,都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