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宁公公与数千名千机卫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属下派人在山中大加搜索,却一无所获。”
“直到现在,属下都没有找到宁公公的踪迹。”
“什么?!”沈阙神情一厉。
宁禄又不是孤身一人,在大山里随便找片草丛蹲着,就找不到人。
那可是上千名装备精良的军队,如何能在一夜之间消失?
“你可是在拿故事欺骗本督?”
伍叁的额头渗出汗珠,连声道:“属下不敢!正因为如此离奇,属下才会特意来找督主汇报!”
“我们都怕宁公公就此出了意外,甚至连摄政王别府都去打探过了,可是摄政王别府一整夜都没有动作,并非是他们的手笔。”
“属下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阙的神情越发阴冷,凤眸中泛起杀意。
在这个节骨眼上,宁禄是最不能出意外的那个人。
沈阙和虞深寒之间,到底谁的皇太女才是真的,只能由宁禄来判断。
眼下宁禄如果失踪了,那必会引发一场大乱。
“真是一群废物!”沈阙冷声骂道,当即做下决断,“去通知廿一,立刻组织一批人马,去宁公公失踪之地搜寻。”
“本督亲自带队。”
沈阙来逛灯会,原本只是想密切关注俞京和宁禄的近况。
但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还逛什么?
再逛皇位都丢了!
沈阙冷着脸,大步走出门去,抬眼看到当铺门口,挂着的一排花灯,从中挑出最精致的那一个,递给茶茶。
那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身上缠绕着华丽的花枝,背后一轮圆月金黄如玉。
“督公?”茶茶惊讶地抬起头。
沈阙的脸色依旧冷得吓人,却克制着摸了摸茶茶的脑袋,低垂的眉眼中掠过一丝不自在:“拿着。”
“本督说要给你的花灯,难不成还能忘了?”
原来沈阙许诺给茶茶的东西,真的都会实现。
茶茶的心里骤然软了一下,手里提着小兔子花灯,跟着沈阙一路走出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处僻静的河岸。
廿一早已经准备好马匹,等候在那里。
沈阙把茶茶抱到胸前,翻身上马。
向着夜色中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