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你蠢啊你,发生了这种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遇上了,我都还不知道,还有,穆时人呢,把人弄成这样就走了,连句话都没有!”
“景儿,医生说了你不能发脾气,必须保持心情舒畅。”盛仲韬一看景以歌那炸毛的样子,像是被人给捏住了尾巴的波斯猫,赶紧上前来安抚,手里的东西朝盛欢怀里一丢,蹲了下来,就开始哄着。
“起开!”景以歌心里正气恼着,正巧盛仲韬过来了,气就全撒在了这位爷身上了。
景以歌推手一推,盛仲韬一个没防备,被推了个趔趄。
“景儿,咱别气啊,气坏咱儿子就不好了。”被人嫌弃了的盛仲韬还是笑着哄着,倒是让盛欢看着觉得心里真是佩服,这还是当初那个高傲冷艳的小叔吗!这反差也忒大了吧!不过,盛欢心中默默为景以歌点了个赞,真所谓是一物降一物啊!
遇上景以歌,盛仲韬就是没折,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推文时间:《心有微澜》
【文案】
宋宸宓原以为叶念琛只是她指尖渗出的一滴血。
疼,却不致命。
以为能轻易抹去,从此不留痕迹
然而时光荏苒,她才终于发现,十指连心,不是虚妄之事。
三天之后,在舒亦竹的许可下,盛欢出了院。日子似乎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要说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盛欢的心境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盛安歌问道。
“嗯,姑姑,这段时间麻烦您了,让您跑来跑去的。”
“傻丫头,跟姑姑还客气什么。”
司机上前接过了盛欢手里的包先下楼了,盛欢和盛安歌在后面慢慢走着。
车子并不是回家的路。
“姑姑,我们要去哪里?”
“小欢,这段时间就暂时住在我那边,公寓我都收拾好了,是你姑父出国前的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想去住,还能帮着照看一下。”盛安歌将钥匙放到盛欢手中。
看着放在手心的那串钥匙,盛欢的心涌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几天跟盛安歌的相处,让她深切的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关怀和温暖。在那个家里,出了盛祁书,似乎没有人把她当成亲人,刚回到盛家的时候,每个人对她的嘘寒问暖,或许只是为了让她答应救盛伯庸。
而那个所谓的父亲,所给予她的,似乎只有利用。是的,在盛欢的潜意识里,她的存在,对于盛伯庸而言,似乎只有有价值和没有价值这两个层面,所谓的亲情天伦,在盛伯庸那里,完全行不通。
“姑姑,您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
“傻丫头,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这些事情,作为一个长辈,关心你,爱护你,都是应该做的。孩子,我就只是做了这么一点点,你就感动成这个样子了。那那个人呢,他看着你,守着你,为你需要的所有,让你开怀,你的心里,有他吗?”盛安歌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相互折磨,有些事情,即使很难,也要去面对。
盛安歌的手温暖而有力量,盛欢低垂着头,舒缓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姑姑,发生那件事情之前,我收到了一封快递,上面详细的写清楚了,穆时为什么会娶我,上面写的是,因为我有一张跟姑姑相似的脸。”盛欢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姑姑,您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悲哀?”
这是盛安歌第一次听盛欢提起那件事情的始末。盛安歌没有接话,只是握住了盛欢的手,安静的听盛欢讲述,她知道,这孩子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空出来的那只手,悄悄的伸进了包里,拨了一通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