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别急!少爷是回了府,不过听说要回去换身衣服再来见老夫人,所以可能还得耽误一会儿。”
刘老夫人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回了府,不第一时间过来见我,还要去换什么衣服,这听起来像话吗?”
听说自家儿子昨夜一夜没回来之后,刘老夫人可是担心了一整夜,偏偏这种事,又不能在自家夫君,也就是刘家的一家之主面前提。
儿子是自己的,就算是要教导,也得由自己先来。
捅到夫君那里,只怕夫君会对这个儿子失望。
“二少爷这不是尊重老夫人吗?这才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来见老夫人,奴婢恰恰认为,这是二少爷对老夫人的敬重!”
贴身婢女也只能绞尽脑汁,然后从中圆场。
人家是对亲母子,哪里会有什么隔夜仇,也不会是真的嫌弃。
最多就是不满,口头上这么念叨几下而已。
正言语间,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在朝着前厅而来。
婢女眼尖,面露喜色。
“老夫人,是二少爷来了!”
刘老夫人正襟危坐,迅速地冷下脸来。
既然是要敲打敲打,那么就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好脸。
所有的担心,都要强行压制下去。
刘二公子进了前厅,只扫了眼亲娘一眼,就察觉大厅里的气氛沉闷。
他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娘亲!’。
刘老夫人没说话,也没回应。
身旁的婢女,这才出声代替老夫人询问。
“二少爷,您昨夜去了哪里,怎么一宿没回来,老夫人可是知道了,担心了一晚上呢。”
果然如此,刘二公子头大。
是随便说个谎,应付过去呢,还是如实招来?
可是上花船这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他实在是羞于开口。
“怎么,现在成了哑巴?”刘老夫人果然没好气道。
儿子不上进,她这个当娘的,跟着就操心。
“回娘的话,儿子昨夜的确是歇在了外面,儿子昨夜遇上两个朋友,然后久未见面,一时高兴,就和朋友多喝了几杯,再然后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些,再加上夜深,所以就没有回府,直接在朋友处歇下。是儿子的错,儿子应该叫小厮先回来通传一声的!”
刘老夫人鼻尖嗅了嗅,的确是嗅到了一些酒气。
“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没有任何欺瞒?”
刘二公子自然要硬撑着瞒下去,“儿子不敢欺骗娘亲。”
刘老夫人沉声又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昨夜是在谁家歇下的,当时与你饮酒的,还有谁。”
刘二公子暗叫不妙,要追问得这么清楚,这是对他不放心,不相信他?
“娘若是不相信儿子,何必再多问下去。”
话多必有失,既然是谎言,那么怎能圆得下去。
“把人带上来!”
刘老夫人朝着前厅外面吩咐,立即就有下人押着一个人进来。
刘二公子朝着那边看过去,然后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