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觉得不愿,他知道桑洛和翼凌对柔柔都是真心的,更重要的事,柔柔同样也在意着他们。
之后的几天,木月柔除了照例去谭霜的院子吃饭,都极少踏出房门。
虽然谭杰的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但是她只要一看到部落里的人,就觉得又尴尬又不自在。
经过那次事件,蒂安三人也不再去地里干活了,整日整日的待在她屋里,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谭正峰显然也是因为这件事,自那天以后,便再没有喊过他们去帮忙。
木月柔坐凳子上绣着荷包,这是昨天她刚和谭霜新学的,她想给蒂安他们每个人都绣一个荷包。
桑洛和翼凌坐在旁边,摆弄着一副白玉棋盘,那是她特意从空间里翻找出来,给他们解闷用的。
奈何她自己也不会下,所以她只能把五子棋的玩法教给两人,他们正在你一子他一子的较量着。
她绣着荷包,时不时抬头看两人一眼,见他们玩五子棋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好笑。
蒂安推门而入,他刚从谭正峰的院子回来。
木月柔展颜一笑。
木月柔:" 你回来啦。"
蒂安浅笑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好奇。
蒂安:" 柔柔在做什么?"
木月柔:" 嘿嘿,我在绣荷包,我保证,这回绣的肯定要比上次的好,嘶!"
话音刚落,她突然握着手腕痛吟一声。
蒂安:" 柔柔,你怎么了?"
桑洛和翼凌同时丢下旗子,神情关切的看了过来。
木月柔皱着眉,摸了摸手腕。
木月柔:" 我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这个手镯突然很灼热,我只是被烫了一下。"
她抚上月神镯,镯身现在还在微微发热,只是没有刚才那么烫人了。
木月柔:" (这是怎么了?)"
她满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