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想去深圳吗?”
“你做了这件事,你还怎么去深圳。”
徐言青不咸不淡地说:“那些话都是骗顾怡如的。”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
“我双手沾满了血,就算我放下仇恨,我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我这种人,就该去地狱。”
“现在做这些,就当是弥补当年的救命之恩吧。”
徐砚青惨笑了一下。
他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霍斯年定定地站着,看向曾家礼。
“你呢?”
“如果顾怡如知道你做了这些,她会如何看你?”
“你真不怕她知道这件事后,永远也不原谅你吗?”
曾家礼扯起唇角,笑得凉薄。
“这有什么关系?”
“只要伤害她的人去死就行了。”
曾家礼说的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霍斯年不寒而栗。
他暗骂一声:“你也是疯了!”
“你这么做,让顾怡如怎么办?”
“她知道会很难过的。”
顾怡如想让徐砚青有新的生活,不要沉溺在过去的仇恨。
而曾家礼这么做,是在助纣为虐。
他根本不在乎徐砚青会遭受什么。
曾家礼平静地说:“那能怎么办呢?”
“现在顾怡如的一切悲惨,都是罗家人带来的。”
“他们就应该以死谢罪。”
“这样,才能对得起他们的罪孽,不是吗、”
曾家礼不咸不淡地说着,根本不在乎霍斯年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好了,只要处理的悄无声息,顾怡如不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