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地方行政长官到来,师长也在楼下迎接。
周主任跟在师长的后面,手里抱着笔记本,姜怀民身后个跟着乔江成,双方在楼下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就一起去了师长的办公室。
姜怀民跟师长关在师长办公室里面,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连午饭,都是周主任带着人去食堂打回来之后送到办公室里面,他们在办公室里面简单的吃了几口,接着继续商量他们的事情。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姜怀民跟师长才一脸笑意的从办公室了里面出来。
姜怀民对乔江成说:“小乔同志,你留在这里处理后续事宜,有什么事情找这边的同志再商量对接,一定要把事情积极妥善的处理好,要做到让家属院的军属们满意,让这边的同志们满意。”
乔江成把这几句话记在笔记本上,跟姜怀民做了保证之后,姜怀民就急匆匆的离开驻地。
乔江成看着已经驶出驻地大门的车子,心中那口郁气憋闷的他浑身难受,周主任站在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乔主任,走吧,咱们还得就后续的赔偿事宜进行磋商呢。”
乔江成只能跟着周主任又去了会议室。
当天下午,农场这边的工作组就换了几个人,赵延礼胆战心惊的看着被带走的几个守卫,没有人跟他来沟通带走的这几个人要去哪里,更没有人跟他交代,新派过来的几个人是什么身份。
晚上吃饭,赵延礼看着少了的几个人,满心的惶恐,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沉默的吃过饭之后,就有一个一直跟着的他的守卫过来问他:“头儿,那几个人为啥要走啊?”
赵延礼摇头:“这都是领导安排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
“头儿,你说,是不是在这里犯了什么忌讳啊,这毕竟是部队的地方,那些当兵的别看平时对咱们不理不睬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就盯着咱们,只等着咱们犯错误,就把人给带走呢?”
赵延礼想到自己交出去的那两块钱,心里的惶恐更厉害,嘴上却说:“你们几个不要乱猜,也不好乱说话,新来的几个同事你帮着安置一下,现在咱们这里几十个改造人员,跟需要咱们加紧盯着。”
守卫点头:“头儿你放心就好,我明白的,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咱们越是要安稳一些,别让人抓住咱们的小辫子。”
这么简单的道理,赵延礼现在才明白,悔不当初啊,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非得让人去打听呢,这么大的一块地方,都是人家部队上的,自己这些人在人家眼里,那就没有什么秘密,什么小动作人家不清楚,只是不跟他计较而已,把自己的人给抓起来带走,估计也是因为有了实证,要不然就是抓了现行。
赵延礼心中惶惶,猛地听到有人过来,跟他说,地区来的领导要他去谈话,赵延礼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胆战心惊的去了乔江成他们一行人住的招待所。
招待所在医院附近,跟农场距离不远,赵延礼到了之后,也不知道是走路累的还是心里慌的,一脑门的汗。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轻轻的敲了敲乔江成房间的门。
乔江成在放家里喊了一声请进之后,赵延礼轻轻的推开门,他刚才问过,知道这是地委办公室的乔主任,点头哈腰的问了一声好。
乔江成指了指放在桌前的一把椅子,赵延礼战战兢兢的坐下,乔江成说:“因为你们工作组的事情,闹出来这许多的事情,经过领导商议,有这几个批示,你听一下。”
赵延礼忍着没有去擦拭额头的汗,一个劲的点头。乔江成就说:“王喜民王组长,因为对军属动手,违反了组织原则,明日会有人把他带回原单位,原单位按照相关的规定,给予处罚,下午你们组的一位同志,利诱家属院的孩子帮他打探驻地的情况,违反了工作条例,明日一并带走,因为你们工作组出现的纰漏,上级领导商量之后,给你换了几位工作组的成员。”
赵延礼一个劲的是是是,嘴里说着:“一切听组织上的安排,还请领导要对我们的工作多多的支持,多多的提出批评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