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明氏,“母亲也不信我。”
明氏面上满是失望之色,也不回答,只是一味指责。
“上次你负气离去,这次也不知是何缘由。”
“但你这次总归做得不对,更何况爹娘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认亲宴,你都迟来且险缺席。”
“你倒不如晚些回府,倒是不叫我们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此脸面。”
明氏紧接着一声叹,“早知这认亲宴,不该如此急着办才是。”
闻止鸢的眼神沉了几分,“说了实情,爹娘不信,便不信吧。”
闻止鸢的倔强模样,引得明氏都面露失望之色。
“我们也倒是想要信你,可你倒是说说,这宫中可是你轻易就能进的!”
“就是你爹,进宫也都是要递牌子过查验才能进入!”
“你连玉牌都不曾有,更没有宫中贵人来宣。你从乡下回来,不懂这些,便不要说出来叫人耻笑丢人!”
明氏也是被闻止鸢这三日的任性行径气坏,难得说了几句重话。
为的就是叫闻止鸢长记性的同时,还要切记不可妄言。
“真没想到,这闻三小姐竟是这般口若悬河之人。”
“先前诚阳侯夫人的生日宴时,我也来过,原以为这闻三小姐是个好人品的,不曾想……”
耳边的嘀咕声逐渐不背人了,似故意议论闻止鸢。
楚氏多有不忍,“父亲母亲,止鸢定是有难处,她的为人,外人不清楚,我们做亲人的,理应了解才是。”
魏淑英和杜念云坐在一处儿,见此都准备起身。
却被各自的娘亲伸手拉着。
闻老夫人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眼下更是觉得面上无光,起身慢步离开。
有夫人带着小辈起身,来到明氏身旁。
“既有家事要理,那我们就先离去了。”
有一就有二,三三两两的全都起身过来告辞。
眼瞧着宾客稀散而去,明氏只觉得面赤无光,余光瞥见闻止鸢,都觉得厌嫌。
“昭昭虽然娇蛮,但至少不似你这般言行无状。”
“你怎的还不如昭昭懂事。”
下一刻,原本离去的夫人小姐们,不知为何,乌泱泱的一块儿赶了回来。
明氏向前了几步,不明所以看向众人。
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位夫人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