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大不敬,或者是直接在人府中,说其主人坏话的事,是否曾有发生过。
福祥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担心这路走得不平稳。
好心温声宽慰,“止鸢姑娘莫怕,若是真说错话冒犯了王爷,王爷也不会怪责于您的。”
“在王爷那儿,您可是与人不同的。”
福祥最后一句话,直到闻止鸢上了马车后,都还在她脑海中晃**不停。
在十八里巷口下马车时,闻止鸢才幡然醒悟一般,找到了最合适的解释。
“福公公肯定是误会了!”
红梢在一旁默默地瞧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在她看来,从福公公口中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是没把握的。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奉令保护的小姐,日后会成为女主人。
福祥准备的鲜果,叫徐娘连声夸着新鲜。
“二丫,根生,快出来吃好东西了。”
两人从屋里出来,才知道闻止鸢回来了。
“大姐。”
“大姐。”
上午在侯府,下午在楚贤王府,虽说都没做什么大动肝火之事,但是也觉得疲惫。
在院中的桌凳前坐下,朝着两人应了一下声。
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没发现做饭的王婆子在,便明白她们是吃过了饭。
温声叮嘱道:“才吃饱饭,水果不能多吃,解解馋,消化完了晚些再吃。”
徐娘是有分寸的,闻止鸢主要是对着冯二丫和冯根生说的。
几人坐在四方桌前,徐娘说起了二丫这几日手艺的进步。
“二丫会干活,态度也认真,今儿个还被客人夸手柔,力道使得不错。”
冯二丫的岁数尴尬,在这个十五就及笄可婚假的时代,送去读书已经晚了。
只能在家自己学习识字的同时,再跟着学一门吃饭的手艺。
正好家里就有这个机会,加上冯二丫自己个儿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前两日便跟着徐娘学了起来。
至于冯根生,因为错过了入私塾的时间,不好操作。
她正在想着给安排找个启蒙的老师,跟着学学,打打基础再等来年的纳生日。
“就是有件事,我得与东家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