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止鸢被这平地一声惊雷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生怕自己是自作多情误会了什么,她自己找补起来。
“福公公,你的意思是说王爷醒来想见我,是想了解治疗结果和后续安排吧?”
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把福祥将才的那番话自圆其说一番。
福公公非常自得,“王爷同意您施针,便是对您的医术的认可,并不是怀疑您治疗过程。
“上次王爷请您出门一聚,您回绝了后,王爷就有些郁郁寡欢,食欲不振,那日的晚上都不曾吃几口。”
闻止鸢面无表情看着福祥,“福公公,你和我说这些,有征询过王爷的准予吗?”
“你难道就不怕王爷醒来了,告你诽谤吗?”
一顿没有应邀的饭局而已,怎么还会叫夜沉舟郁郁寡欢食欲不振。
福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从一开始就在说些叫人听了就会误会的话。
还好她非常肯定夜沉舟的心思,否则真的就误会了。
福祥笑的神秘和意有所指,叫闻止鸢瞧着就莫名毛骨悚然。
为了不让福祥再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她点头。
“我等,我等王爷醒来,用完膳再离开。”
福祥脸上的笑容更甚,“那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对了,需要奴婢吩咐人去侯府知会一声吗?”
闻止鸢想了想,摇头拒绝,“侯府那边不必了,就是养颜阁那边需要知会一声。”
福祥立刻离开去办,喜儿看着福祥的背影,咦了一声。
“小姐,您有没有觉得福公公古里古怪的。”
闻止鸢再次坐下,好笑道:“你才发现?”
“我有证据怀疑,福公公想要撮合我和王爷。”
喜儿诧异,“福公公怎么会这么想呢?”
闻止鸢思考了一番,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道:“许是男大愁嫁了吧。”
“你也不想想看,王爷如今都多大的岁数了。”
“福公公自小伺候在身边,定是把王爷当亲近人看待,着急了。”
喜儿闻言,倒是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不过福公公这回撮合错了,小姐看样子就知道,对王爷根本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随着喜儿的话落,紧接着响起的就是红梢的声音。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