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昭脸上的血色退尽,“祖母,我冤枉啊!”
“都是误会,我从小在祖母和爹娘兄长们的爱护下长大,岂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明氏痛心疾首,“闻昭昭,那你的意思,就是在说我和侯爷在冤枉你不成?”
闻昭昭摇头,但是这个时候,却依旧嘴硬。
“我没有说爹娘冤枉我,但是保不齐是有人诓骗了爹娘,叫爹娘误会我至深!”
“呵。”明氏这般好脾气的人,此刻都忍不住一声冷哼。
“你莫不是忘了,你所做种种,都是有人证物证,就连新乡冯赵氏一事,都还有迹可循,人证比比皆是!”
闻昭昭错愕至极,她根本没想到那些往事的罪证,明氏竟然还都留存着。
而且为什么明氏要这般对自己,她现在又不是要欺负谁或者对付谁,只是想要求得祖母的庇佑而已!
闻侯定定看着闻昭昭,看她的眼神趋近于失望。
“母亲,昭昭被教养惯坏,脾性卑劣。”
“止鸢一直忍让且从未磋磨过昭昭,祠堂自省与抄书还有所谓的庭院洒扫,皆可磨炼昭昭的性子。”
“而且学启和学昭一直护着昭昭,亦无人敢伤她分毫。”
被点名的闻学启和闻学昭二人默不作声。
只因二人都想到了诚阳侯给闻止鸢撑腰的那日。
当时他们兄弟二人被鞭打得惨烈,王忠那把老骨头都冲了出来。
可当时昭昭在干什么?
在旁观,在想着怎么逃跑!
两兄弟只要想到那日,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非常不痛快!
闻老夫人看向闻学启和闻学昭,细看之下才发现,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细想起来,将才这两个孙子都没站起身来偏护着闻昭昭。
奇怪。
闻老夫人只觉得头疼。
“罢了,这么多年,只知道昭昭性子娇蛮调皮任性,不知竟是养成了这般模样。”
“明氏,此事你多有责任。”
明氏点头,也不辩驳,心里却已经是如刀割。
闻老夫人没有偏袒,反而让闻昭昭老实挨罚,诚心改过。
舟车劳顿,闻老夫人叮嘱完,便起身回松鹤院休息。
等闻老夫人走远后,闻止鸢淡声对着闻侯和明氏道:“下午与楚贤王还有约,止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