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人颔首见礼,算是认识了。
夜沉舟瞧着心情不错,面庞也十分温和。
“你来寻本王,有什么要紧事?”
闻止鸢没有即刻回答,因为不太确定关于治疗一事,是否可以当着旁人说。
殊不知,正是因为她这个时候的犹豫,落在崔泽端的眼里,是另一番意思。
崔泽端暧昧的眼神扫量着夜沉舟和闻止鸢,紧接着一声轻咳。
脸上挂着一副我都懂的神情,“抱歉,是在下不识趣了。”
“我这就带着我的人走,即刻就走。”
崔泽端的意思明显得不要再明显,闻止鸢试图解释,奈何那人是骑着马走的。
闻止鸢无奈看着崔泽端纵马远去的背影,无辜扭回头。
“王爷,用不用去解释一下。”
“崔公子貌似误会颇深。”
夜沉舟看着闻止鸢,莫名笑了一下,目光望向远处。
“没有解释的必要。”
“人走了,说正事吧。”
闻止鸢见夜沉舟是真不在乎,便也不揪着解释一事继续说。
而是一本正色的,取出了写好的信笺,双手递过去。
“王爷可看看,这是我给您书写出来的头疾治疗章程。”
“若是您觉得可行的话,约莫在九月中旬,就可以为开始为您治疗。”
夜沉舟有些好奇,“为什么要到九月中旬?”
眼下是八月二十一,距离九月的中旬,约莫快要一个月的时间。
闻止鸢倒是没想到夜沉舟会好奇这件事,眸子微微闪动继而垂下,似不确定要不要说。
正犹豫之际,只听耳畔再次响起了夜沉舟的声音。
“不想说,便不说。”
他将信笺折叠塞进袖口,爽快得不像话。
“就这一件事?”
闻止鸢仰头瞧他,点了点头。
夜沉舟倒是有些意外,“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追本王追到了驹兽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