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终于不再为难她。
“太后若无其他吩咐,臣妾先行告退。”
谢宋微不愿在此多留,只想避开这些是非。
“去吧,记住哀家今日所言。”
太后最后叮嘱道。
“臣妾谨记。”
待谢宋微欠身退下后,太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问道:“花陌,你觉得此人如何?”
“奴婢以为,慕昭仪举止得体,恪守宫规,对太后更是恭敬有加,确实是个懂分寸的。”
花陌如实答道,“难怪太后今日寻不出错处来。”
“呵,”
太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纵使她装得再好,哀家就是看不惯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奴婢明白。”
花陌垂首应道。至于太后为何如此厌恶慕昭仪,她却是不敢多问。
正说话间,萧子川小跑着扑进太后怀里,仰着粉嫩的小脸奶声奶气道:“额娘,孩儿想出去玩,让乳娘带我去好不好?”
太后脸上的阴郁顿时消散,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去吧,仔细着些。”
“乳娘呢?”
“奴婢在。”
乳娘连忙上前,“奴婢这就带小殿下去御花园走走。”
太后颔首,又特意叮嘱:“记着,不许去东方宫那边。”
“奴婢明白。”
乳娘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太后不知小殿下近日总往东方宫跑,否则定要治她个照看不周之罪。
待乳娘领着萧子川走远,太后望着那小小的背影轻叹,“哀家只盼子川平安喜乐地长大,那些劳什子朝政,交给子墨便好。”
花陌道:“可陛下终究是要立储的。”
“他若想继承便继承,若不愿也由着他。”
太后目光柔和,“哀家只要他此生顺遂无忧。”
“子墨也该平安喜乐才是。”
这三年来,萧子墨继位后日夜操劳,打理炎国上下事务,着实辛苦。
在她心中,萧子川与萧子墨都是心头肉,怎能不心疼?
花陌瞧出太后心思,温声道:“太后还是记挂着陛下的。”
确实,陛下为朝政所累,清减了不少。太后常遣她去探望,叮嘱陛下要好生休养。虽多次想为子墨分忧,却总被婉拒。那孩子是怕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