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人也劝:“妹妹且听娘娘劝诫。”
许常在渐渐平静,拭泪道:“嫔妾知错了,定当好生将养。”
“如此便好。”
皇后见她情绪平复,这才摆驾离去。
皇后离去后,众妃嫔见事态平息,也纷纷告退。
“许妹妹好生将息。”
“莫要再为此事伤神了。”
“且听皇后娘娘的嘱咐。”
“定不会留疤的。”
众人临走前仍不忘劝慰几句。许常在抹泪道:“多谢各位姐姐关怀。”
忽有人察觉异样:“说来奇怪,慕昭仪乌昭仪柳昭仪怎都未到场?”
许常在寻死觅活,她们竟无一人前来探望。
孙贵人劝罢便先行离去,她向来不喜参与这些闲话。
应婕妤却若有所思:“许妹妹,当日你怎会被那打铁花所伤?”
“说来蹊跷,你坐的可是慕昭仪的位置。”
“按理说,那火星该溅到慕昭仪脸上才是。”
许常在闻言一怔:“那时慕昭仪恰好离席,我为看得真切,便暂坐了她的位置。”
“难道是巧合?”
“应该没这么巧合吧,来得很奇怪呢。”
应婕妤想了下道:“许妹妹,此事怕不是慕昭仪刻意为之?”
“你出事至今,她可一直未曾露面。”
“想来必是心中有鬼。”
许常在闻言,面色骤变:“慕昭仪!我与你势不两立!”
虽真相未明,但因着素日与慕昭仪不睦,此刻二人已认定是她所为。
白贵人摇头:“慕昭仪断不会如此。”
应婕妤冷笑:“谁知她安的什么心?别忘了,沈昭仪之死就与她脱不了干系。”
“保不齐这次又想害谁,偏生许妹妹遭了殃。”
“你们瞧,许妹妹寻死觅活时,她可曾来过?”
白贵人默然,不再争辩,径自告退。
云美人轻笑:“诸位这是咬定了慕昭仪?”
“难道不是么?云美人,你别告诉我,你不这么认为是慕昭仪作为的。”
应婕妤道。
“不不,我可没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