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勉强一笑。
不远处,萧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首演既毕,次番乃是叠罗汉接碗之技。数人相叠而立,最上者反身接住下方抛来的碗盏。
此技难度极高,却格外引人入胜。
众妃嫔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称奇:
“当真了得!”
“这般高难度的动作竟能接住?”
“若换作是我,怕是要摔个结实。”
欢声笑语间,气氛愈发热闹。
待至打铁花之技,谢宋微眉头深锁。此技最是危险,那飞溅的铁花若沾人身,必致灼伤。然众人只顾新奇,浑然不觉险处。
谢宋微终是起身离席。许常在只当她去更衣,未作多想。
果然,变故陡生。
表演方半,忽闻一声痛呼
“啊!”
陛下皇后太后与众妃循声望去,只见许常在捂着脸颊,那飞溅的铁花已在她面上烙下红痕。
“好疼!疼啊!”
许常在捂着脸颊,痛呼出声,泪珠滚落。
萧子墨见状,立命小德子:“速传太医!”
表演当即中断,未竟的节目只得作罢。
萧昀冷着脸示意周南将杂技团带离,场中很快肃清。
太后恐惊了萧子川,连忙携皇子离去。
皇后上前关切道:“这是怎么了?伤得可重?”
太医匆匆赶来,仔细查看后摇头叹息:“灼伤颇深,怕是要留疤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许常在原本姣好的容颜,如今却要永远带着这片疤痕。即便伤口愈合,痕迹也再难消退。
这无异于毁了她的一生容貌。
“不……不要!嫔妾不要毁容!”
许常在闻言,脸色煞白,惊恐地哭喊道:“太医,求您救救嫔妾,定要治好这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