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姐啊,终究是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不值得的人。
膳用到一半,小德子匆匆来报:“陛下,宁丞相和柳令书在外求见,两人险些吵起来,可要让他们去宣政殿候着?”
萧子墨蹙眉:“好好地怎么又闹起来了?让他们去宣政殿等着。”
“是。”
小德子躬身退下。
萧昀听到‘柳令书’三字,眼中寒光一闪:“皇兄,臣弟随您同去。”
“哦?”
萧子墨略显诧异,“皇弟有事?”
“确有要事相告。”
萧昀放下银箸,眉宇间已凝起怒意。
“这样。”
萧子墨起身拂袖,“那随朕去宣政殿吧。”
“是,皇兄。”
萧昀随萧子墨来到宣政殿外,远远便听见柳令书与宁丞相争执不休。见圣驾到来,二人立即噤声行礼。
“都进来议事吧。”
萧子墨率先踏入殿内,众人紧随其后。小德子识趣地守在门外,既防闲人打扰,也避开了机密要事。
待萧子墨落座,宁丞相迫不及待道:“陛下,臣有一事不吐不快!”
他愤然指向柳令书,“沈太尉忠心耿耿,怎会背叛陛下?分明是萧使君与柳令书勾结构陷!”
“臣冤枉啊!”
柳令书慌忙跪地,“微臣岂敢与萧使君合谋害人?”
萧昀冷眼旁观,忽而嗤笑一声:“原来你就是柳令书?”
“谁准你在皇兄面前信口雌黄?”
萧昀眸中寒光乍现,“本使何时与沈太尉有过密信往来?”
柳令书挺直腰板:“陛下明鉴,那些密信白纸黑字,字迹分明就是萧使君与沈太尉的,岂能有假?”
“荒谬!”
萧昀转向萧子墨,“皇兄明察,臣弟与沈太尉素无往来,这分明是构陷!”
他冷笑一声,又逼视宁丞相,“丞相口口声声说本使与柳令书合谋,证据何在?”
宁丞相一时语塞,竟被这连番质问搅得思绪混乱。
萧子墨轻叩御案:“朕确实查验过那些密信。”
他目光深沉,“字迹确是你与沈太尉的,朕不会认错。”
“皇兄这可是信柳令书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