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人猛地起身环顾四周,殿内哪还有萧子墨的身影。
“纪南!”
她急唤门外的贴身宫女,“你可见着陛下?”
纪南低眉顺眼地进来:“回主子,陛下已起驾多时了。”
“什么?”
陈才人顿时柳眉倒竖,“你为何不叫醒我?本宫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同陛下说!”
“奴婢知罪。”
纪南将头埋得更低了。
“都怪你这蠢婢!”
陈才人面容怒气道,“若不是你怠慢,陛下怎会就这么走了?往后若圣驾不再临幸,你担待得起么?”
她越想越气,指着殿外厉声道:“滚去院子里跪着!不到天明不许起来!”
“奴婢领罚。”
纪南咬着唇退了出去,瘦削的身影很快隐入夜色中。
陈才人在殿内来回踱步,气得胸口发闷,一夜都未能消气。
翌日清晨,陛下只在抚宁殿稍坐便离去的消息,早已传遍六宫。
竹安亭内,许常在与应婕妤相视而笑。
“陈才人昨日那般得意,结果陛下连正眼都没给一个,更别提留宿了。”
许常在掩唇轻笑,“当真是痛快。”
应婕妤跟着一样心情不错道:“许是陈才人伺候不周,惹了陛下不快?”
“倒未必。”
许常在眼波流转,“依我看,陛下本就没打算留宿,不过是去坐坐罢了。”
正说着,许常在的贴身宫女茶茶匆匆赶来:“主子,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
许常在佯装不悦,心跳却快了几分。
茶茶凑近低语:“刚得了信儿,陛下今晚要临幸咱们玉翠殿呢!”
“此话当真?”
许常在闻言倏然起身,眸中漾开喜色:“茶茶,随我回殿准备!”
“奴婢这就去安排。”
茶茶笑吟吟应道。
“应姐姐,妹妹先行告退。”
许常在盈盈一礼,脚步轻快地离去。